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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超疑惑地停下脚步——
宋霭的脸怎麽这麽红???
“你们……在干嘛?”他单纯地开口。
宋霭擡头,很自然地扯开话题问:“电话打完了?”
程超点点头,很是兴奋,“嗯嗯!我妈说这段时间我都可以住这里,直到下次月考结束!”
到时候伤口肯定痊愈了,这件事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过去。
简直天衣无缝!!!
但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宋霭丝毫没get到他的雀跃,甚至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那行。困死了,我要上去睡了。”
程超收回下巴,“你睡这麽早?”
宋霭泪眼朦胧地瞥过来,“是啊,我从小到大都睡这麽早,否则……现在应该像你一样,只长这麽点个子了。”甚至用手比了比高度。
程超:“……”
嘴巴毒不死你!!!
嘲笑完矮子,宋霭正要踩着拖鞋上楼。
吴管家这时端了个盘子进来,上面放着几个瓶子,“夫人别急,我按照医生的嘱咐拿了药油,淤血堆积不宜过久,您待会儿恐怕要擦了药再睡。”
说完,管家又看向程超:“程少爷也是。”
程超有些犹疑,“我眼睛肿成这样……也要立马擦药吗?”
刚才那个医生轻轻一捏他都快痛死了,擦药岂不是更痛?
管家微微一笑,“程少爷,长痛不如短痛,早点擦药早点痊愈啊。”
程超砸吧了下嘴,认命道:“行吧。”
谁让他为了装逼去酒吧呢?
以後再也不去了!
宋霭倒是没什麽意见,扔下一句“我先上去洗个澡”,又继续往前走。
目视着宋霭离开後,程超也打算洗了澡再擦药。
临走之前不忘跟堂哥说声晚安,但等他回头看时,沙发上的人早已没了踪迹。
程超:嗯???
他那麽大一个堂哥呢??
-
回国这半年多,宋霭还没和人起过什麽冲突,更遑论打架。
今天陡然动手,着实费了他不少精力。洗澡时手臂甚至酸得都快擡不起来,尤其热水浇在身上,跟被密密麻麻的细针滚过一样难受。
他有点遭不住,随便冲了两下就出来了。
考虑到待会儿吴管家还要过来帮他擦药,他干脆没穿上衣,只裹了条宽松的睡裤,伏在床上玩手机。
没过多久,外面的走廊果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宋霭一开始以为是吴管家,但很快又察觉哪里不对——
吴管家的脚步声,这麽铿锵有力吗??
他下意识擡头往门口看去。
一张冷淡又熟悉的面孔进入他的视野。
陆停云??
陆停云过来干嘛??
宋霭懵逼地睁大了眼,又发现他手上拎着两个药瓶。
有点熟悉。
好像就是吴管家刚才端进来的那几瓶药油里的。
一种不妙的预感从心底油然升起。宋霭舔了舔干巴的嘴唇,朝门口站着那人问道:“你……什麽事?”
陆停云眼皮微掀,第一眼看见的是青年细长的白腿,第二眼则注意到他没穿上衣。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男人平静解释道:“吴管家刚才上楼的时候摔了一跤。”
宋霭:“所以呢?”
陆停云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但发言炸裂:“所以,今天晚上由我帮你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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