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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了孩子,情形便又大不相同了。”
褚明秋说,“并非是要提倡为了孩子而将自己困守在一段糟糕的关系里——绝非如此。事实上,亲代间亲密关系的糟糕状态不需要反映在合与离之上,孩子的敏锐足以让他们感受到并不积极的关系氛围,这便已经会对孩子的一生造成深远的影响了。”
她委婉道:“因此,本着对孩子负责的态度……就我个人来说,至少也得等到十年八年关系真正稳定之後,再考虑将孩子带来这个世界。”
“如果这段关系不可避免地变得糟糕,也大可不必反复用「为了孩子好」来说服自己将这段关系继续下去——伤害已经无可避免,「为了孩子」而留下只会道德绑架自己,也在未来以此道德绑架孩子。无论是为了自己丶还是为了孩子,都是从中毅然抽身的损伤来得更小。”
“不不不。”褚眠冬摆摆手,“我觉得近百年我都不会考虑後代的事。而且我和他,也远没有走到足以考虑这个问题的那一步。”
褚明秋长舒一口气:“哦哦那挺好。”
“嗯……我不是说不考虑後代很好。”她补充道,“只是我个人在这方面的态度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审慎到极致,也因此,我很难为你提供更多有实践经历验证或支持的观点。”
“所以实话说来,你没有这方面的考虑让我松了口气。毕竟如果不能为好姐妹的困惑提供足够有建设性的参考,我会很难过的。”
闻言,褚眠冬凑近好友,展臂环住她,双眸晶亮。
“明秋你已经为我提供了足够多有建设性的参考意见啦。”她埋首在褚明秋颈间蹭了蹭,“所以说明秋你也真的很好……你就是我的引路明灯,我的大宝藏。”
褚明秋拍了拍褚眠冬肩头,摇头道:
“停止输出这些看上去是甜言蜜语,而实则有物化具体个人之偏颇的夸赞之语。”
褚眠冬无奈摇头:“这话可真明秋。”
她选择弃用比喻,转打直球。
“总之就是超——开心,能有明秋你作为我的朋友。”
褚明秋轻轻笑起:“收到啦收到啦,我也是。”
“既然刚好聊到这里……”褚眠冬想起近日里自己的另一个疑问,“说起来,挚友和爱人,明秋觉得这二者有什麽分别?”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褚明秋说,“之前的好些年,我也对这件事深感不解。”
“很多人以是否存在「性」来为这二者做界定,但这在我的定义中行不通——事实上很多时候,「爱人」丶「性」丶「在一起」丶「婚姻」与「爱」,这些定义之间并没有必然的关联,而实则是分立单论的个体。有一不一定有二,有二亦可能无一。”
“现在我觉得,对我而言,「挚友」与「爱人」并非「前提」与「後续」的关系,而只是有很多交集的两个不同合集。它们都是需要很多巧合才能成立的存在,而「爱人」所需的巧合要更多一些——譬如我便从未考虑和修界人士谈一场跨界域的异地恋爱,但我可以与眠冬你成为跨越界域的挚友。”
“再者,二者间的另一个主要区别,来自于我对对方的态度。”
褚明秋道,“对待「爱人」时,我总是留有一份审视,保有一份清醒的审慎,确保我能在用心感受的同时,以理智做出当断则断的权衡与决定。”
“而挚友则不同。眠冬是我认定的挚友,我便希望自己能是一直站在你身後不远处最坚实的後盾。”
“我会为你的高兴而高兴,会想要为你的困惑提供帮助;我总是站在你这边,希望你喜乐且安康。”
“虽然同样会有权衡和审视,但相比起「爱人」,对「挚友」的审视要少得多。”
褚明秋坦诚道:“譬如方才,除非眠冬只想「为他开脱并毫无条件地把他原谅」,我才会思索一番与你的关系是否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其它情况若非原则问题,都不至于如此。”
褚眠冬略略想象了一番那般光景,猛猛摇头。
“太可怕了,换谁来劝我那样做,我也能当场绝交。”
“是吧是吧。”褚明秋说,“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友谊,就是双方都不刻意迎合对方而只真实做自己时,也能如你我这般,观念相合而互不踩雷。”
“毕竟认知层面差距过大,沟通成本会呈指数上升。再者,真的无力与「我不听我不听」画风的小夥伴沟通……”
想想那光景,两人双双叹气。
褚明秋感慨:“虽然说出来似乎有点伤感情……”
褚眠冬点头:“但关系里真的需要权衡与舍弃。”
那麽……
褚眠冬想,燕无辰,会是那个需要被舍弃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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