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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这种时候他习惯趴着,但这次不行了。
躺了一会,还没等到人回来,他挪了挪身子想朝外间张望,可刚一动就蹙眉“嘶”出了声。
挨过那阵刺痛和窘迫後,他想了想,擡手把上半身的被子支起一个小帐篷。
这才好些,他探头朝外:“殿下……已经很晚了,还不歇息吗?”
隔着几重屏风,遥遥传来一句“马上”。
灯台火舌跳跃,燕昭捧着一沓信函,逐一递去焚烧。
第一张是邓勿怜传来,说凉州军已成,随时可动。
第二张是谢若芙传来,说人已送往关内,及时接应。
再往下是些京中变动,她一一看过暗记心中,再後面便是些拜帖,自她“重病”後就没断过,有些送了不止一次。
她垂眸望着其中一张,想法逐渐成型。
提笔,三封信函自望春园发出,一封往凉州,一封往长陵。
第三封,她直接交到下人手里,接着挥了挥身上的纸灰气息,转身朝内室去。
床上的人似乎很是不安,在被子里扭来扭去,见她终于回来後,脸上露出那种可怜又委屈的表情。
燕昭轻“呀”了声,坏心又起,故作担忧问:“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传医官来看看?”
虞白又羞又恼,想探身咬她,但刚动了一下又磨得痛了,瑟缩着跌了回去。
见他眼尾都泛潮了,燕昭这才找回了点良心,摊开手递去个药钵,“涂一点吧,不然晚上都睡不好了。还是我给你涂?”
“……不要。”虞白又把被子撑起一点来,翻了个身侧躺。
方才她去外间做事见不到人,他觉得刺痛难忍,现在见到了,又觉得烫热着心中满足。
他幅度小心地朝人挪了挪,“快睡吧……想抱着睡。”
“不行,要涂的,都破皮了。”燕昭直接上手揭他被子,“明天有客人来,叫人看出异样可不好。”
冰凉落下来,虞白又一缩,忽然发现这样也挺满足的。
但强定心神问:“谁要来?”
“徐嫣。”
“臣妇叨扰,殿下恕罪。”
临湖小花厅,茶桌对面的女子低身拜礼。
她消瘦得快撑不起身上的盛装了,但面上的端庄仍然滴水不漏:
“听闻殿下抱恙,臣妇心中难安,斗胆前来探望。不想一别才过一年,殿下便憔悴这样许多,真是叫人心中酸楚,还望殿下好生安养,早日康复。”
燕昭擡眸看了看她,又借杯中茶水倒影看了看自己。
已经有意做病弱打扮了,但徐嫣还是更为苍白的那个,也不知哪来的底气说担忧她。
比起活人,徐嫣更像个精密的木偶,只会依照剧本表演,说的也只有设定好的台词。
燕昭不按她的剧本走。她茶盏一搁,幽幽叹气:
“上回相聚,还是太傅办的暖寒宴吧?月前下雪,我还想起你酿的椒酒来,想要问你讨些,奈何身患时疾,沾不得酒,只能抱憾了。”
这是点她那回和张为里应外合,给她灌烈酒想要塞人呢。
徐嫣脸上浅笑一滞,面色好似更苍白了:“殿下说笑,臣妇手艺拙劣,哪里值得殿下惦念?殿下未曾怪罪臣妇笨拙无能,臣妇便已感激不尽了。”
“怎会呢?”燕昭慢悠悠仿她语气,“徐家名门,你父亲虽已认罪伏诛,但也曾是名门大户。既是徐家女,又何来笨拙无能之说?”
徐嫣有些摇摇欲坠了。
她几乎是硬扯出一个笑:“家父有罪,臣妇虽已外嫁,但亦深以为愧,日日自责。是殿下宽宏,留臣妇一命,故臣妇今日来,是忧心殿下凤体,亦是为家父致歉。”
说着她又一矮身,接着从身侧捧来一个锦匣,“这是百年的野山参,若殿下不嫌,可用来补身,只盼殿下万全。”
花厅里没有留人,虞白起身上前接过,简单查验,收起搁在茶桌上。
折身落座前,他隐约觉察到什麽,又回头打量了一眼。
燕昭这边茶盏空了,她点点杯沿,虞白靠近续水。
厅中一时极静,徐嫣紧张起来,又说了些自责告罪的话。燕昭没留神听,注意力全在耳边虞白轻声说着的内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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