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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不算远,但是十几分钟也累。
医院附近的小区很少有新的,不过小区的环境还算凑合。
他住在四楼,还是不肯乘坐电梯,非要走路。
沈南希气喘吁吁地跟着他爬上去,到了门口,脸颊就贴在他背上,“我好渴,好热啊。”
梁泽谦被她脸颊蹭得一动不动,拿出钥匙低头开锁,可能过于激动,好一会儿才插进去打开。
房间并不大,一室一厅,非常干净,东西很少,客厅除了沙发,其他什么都没有,电视都没有。
笔记本电脑空荡的放在地毯上的玻璃桌上。
这破破旧旧的房间,装饰成独居男性偏爱的暗色调,阳光都很难洒进来,沈南希很不喜欢。
想想他做豪门子弟时,什么样的别墅房间没住过?如今出来工作,还是名牌大学的医生,却因收入拮据住这样小的房间。
心疼老公了。
他打开冰箱,递来一杯冰水。
沈南希娇气地让他拧开瓶盖,接过来只喝了一小口,便又贴回梁泽谦身上,仰着头痴痴地看着他:“蔺医生,现在周围没人了,可以亲亲了么?”
他没说话,手指抚摸过她柔滑的皮肤,那触感比记忆里更细腻,带着刚被汗水浸过的微湿,像颗饱满的、沾着晨露的果子。
真迷人。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刚才在楼道里那蜻蜓点水般的轻啄,触碰后像星火落在干柴上,“轰”地燃起来。
沈南希下意识地踮起脚,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把自己更紧地送过去,舌尖迫不及待地撬开他的唇缝,
梁泽谦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吻到动情处,沈南希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后背的布料里,带着点撒娇似的用力。
梁泽谦闷哼一声,抬手环住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沈南希的发丝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她微微喘着气,鼻尖抵着他的下颌,反复的询问:
“梁泽谦……你真的……回来了么?”
“嗯。”
“那你为什么戏弄我?不认我?骗我去挂号看病,吓得我以为自己又生病了。”
梁泽谦把她放在身边,回答:“我怕你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沈南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你变化挺大的,还会怕我喜欢上别人,我才不会呢。而且这才过了一年多,我天天养病,怎么可能喜欢上别人呢?”
一年多,才一年多。
梁泽谦不禁感叹,对她而言不过一年多的时光,自己却要用三十年去追逐。
有些难受,可现在一切都值得。
沈南希想扯开他的衣服,被他轻轻抓住手腕:“我两点多就要回去,要开一个癌症病人的治疗方案会……”
沈南希这才松开手,眼睛又痴痴地看向他,故意问道:“我漂亮么?你有没有失望?”
梁泽谦笑了笑:“美,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搂住他的脖子亲了好几口:““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这个人身上?太神奇了,我以为这辈子找不到你,都准备守寡呢。”
梁泽谦大致把这些年的经历说了一遍。
沈南希听得很认真,偶尔在他说话时,会摸摸他的领口、嘴唇、手指。
这个男人真的有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要贴贴亲亲。
梁泽谦定力十足,丝毫未受影响,说的有条不紊。
若是在穿书之前,她断然不会相信这些,可现在,她什么都信了。
一定是他们的爱情感天动地,无论如何,他们终于可以像普通人一样长相厮守,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沈南希听着,忽然拍了一下脑袋。
“我突然记起来了,你是不是给我捐过款呀?”说着就赶紧拿出手机,“当时还说,身份证上姓蔺,为什么备注是梁呢,你这个姓氏太特别了。”
梁泽谦捐款太多了,每次几千不等,算算现在最起码有几十个人了。
他还是个穷学生时,全靠高考考上顶尖大学的几十万企业、学校奖金生活。自己吃饭很节省,花费不多,多余的钱大多都捐了出去。
他看向她:“你能找到记录吗?”
梁泽谦也很好奇他们之间的缘分开启在什么时候。
沈南希低着头不停的划着屏幕:“当然可以了,全部在云盘,我都记着呢,当时生病没用完的钱分批推给他们了。”
“啊,找到了。”
时间是2021年八月份,收到七千四百元的捐赠款项。
备注是“梁”,身份证号能看出是与她同省同市,居然还留着联系方式,蔺先生。
这个时间,她压根没穿书,也还未与他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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