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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调往皇室的那批人……是由一个叫周安的人领着去的。”
游戏面板强制关机,池雾释放的精神力缓缓散去,他看向镜头,语调严肃:“帝都星皇族怕是要降旨将军府谋逆。”
傅熹年攥紧衣襟,只觉得可笑:“谋逆?谁都有可能谋逆,唯独不可能是将军府!”
短暂的沉默後,傅熹年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样突然起身,语速飞快中还带着些语无伦次:“池雾,你能查查维克托尔星吗?周安这个叛徒,我爸的病一直都是他在照看的,他对我下了死手,他一定没放过我爸。”
裴时礼轻拍傅熹年的後背安抚他:“池雾,可以联系一下药扶春吗?”
池雾的游戏面板刚刚强制关机了,应该没办法继续承载超负荷的运算。
现在,傅寒带军去了维克托尔星,作为整个星系唯一觉醒【天赋方向】的人,他应该不会出现意外。
但周安假惺惺的在傅寒身边陪了那麽多年,万一对傅寒的身体动了手脚,在关键时刻无法使用【天赋方向】……
後果难以想象。
池雾很快和药扶春取得联系,得知了池雾的请求後,药扶春很快甩来两个数据。
“目前,所有上将带着部队驻守在[阿尔迪菲斯污染区],那里有信息屏蔽仪,无法接收光脑消息。”
“傅寒和张秀山都活着,你们放心。”
“可以代替我们发一条消息吗?”裴时礼问。
池雾的角色任务完成後,药扶春已经接收了相关记忆,她现在也是神陨小队的一员。
“当然,发什麽?”药扶春应下。
“就说,周安有变,谋逆皇权,此次行动恐怕有诈,保全性命为主。”傅熹年出声。
药扶春发送。
没有网络,消息发送过去之後是匿名状态。
“我也只能帮到这里了。”跨时空破解数据网,再进行无网络传讯并不容易,药扶春也只能发送一条。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接下来便听天命了。”
“还有一件事!”裴时礼喊住药扶春,“年年他的基因病……”
傅熹年呼吸一滞,药扶春是第一神医,他不由得带上一些渺茫的希冀。
对上傅熹年的视线,药扶春沉默了。
“……对不起。”药扶春垂眸,她能治很多很多病,却偏偏看不好基因病。
“我可以肉白骨,却无法改变人的基因。”药扶春不忍心欺骗大家,“所以……抱歉。”
傅熹年苦笑:“没事的。”
切断联系,公寓里只剩下了裴时礼和傅熹年的呼吸声。
“我们……”
傅熹年吸了吸鼻子,他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麽选择。
维克托尔星不一定会出事,但他和裴时礼一旦放弃比赛,北元星势必会变成倒数第一。
但……
万一维克托尔星出事了怎麽办?
他赌不起。
那是他的父亲。
傅熹年死死捶再自己的腿上。
真是该死。
全世界都该死。
他到底该怎麽选,如果可以穿越到未来,提前看到结果,他是不是就能选出正确的答案?
可他没这个能力。
北元星失去这次机会,失去的是未来千百年的发展。但维克托尔星出了事,傅熹年会失去唯一的父亲,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亲了。
“我想去维克托尔星……”
傅熹年心死死揪着,酸涩充斥着整个胸腔,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没有办法丶更没有勇气,在两个选项中主动放弃自己的父亲。
“裴裴,我们该怎麽办?”
傅熹年泪流不止,他快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哭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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