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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见,专门带他到商场重新挑了新的。
不过这次是情侣款,文姜私心下要的,另一只悄悄放到了哥哥书房。
瞧人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文洋便没说什麽,只是道:“以後东西还是小心放好,不然被谁拿了都不知道。”
“过几天就是话剧演出,有没有信心?”
文姜放下牛奶瓶,没什麽精神回:“还行。”
本应开心,在这场话剧中终于能够体会一把代入哥哥对自己爱,可现今却半分欣喜都未有。
文洋觑人眼下淡淡乌青,出声:“看你没什麽精神,没睡好还是什麽,还是因为你哥哥。”
果然什麽心思都瞒不过文洋,被戳中想法,文姜冷淡眉目也渐渐浮起焦躁。
“那天你说让我去和他说话剧的事,我说了,但他说让我自己抉择。”
“然後,我问他能不能回来看演出,他说看时间。”
文洋单手叩开一罐可乐送去唇边,闻言点头,详细分清里头利和弊。
“他在给你抉择权,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不喜欢?”
文姜呼气,指腹抚摸手机屏幕,浅薄的心思分毫都挂在脸上。
“不喜欢,你不知道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让我自己做决定。”
文姜将心底的话囫囵吞枣,一股脑都说出来。
“这不是选择权,我感觉是惩罚,所以才让我自己做决定,他以前从来不会那样,只会替我决定,而且那天我那麽晚回去,他都没有发来信息,甚至连一点询问我去哪里的迹象都没有。”
说到这他自己也有些迷茫。
“哥哥以前不会这样的,他不在意我了。”
文洋大概了解,很轻笼括的总结:“所以你因为这个不开心,因为你哥哥不在意你去哪,不在意你做了什麽举动,也不在意你回不回家,更甚不在意你这个人。”
文姜低下头,不置可否。
文洋微微皱眉,给出唯一答案:“那就是太不听话了呀文姜,那麽晚你就应该直接拒绝,再打电话让助理来接你,而不是跟着他们去不是吗?”
“而且——”文洋条理清晰望着文姜的眼睛,低头,贴在对方耳侧再下一记低语。
“你参加话剧也并没有先和你哥哥说...不是吗,你是他的东西,他的宠物,没有主人的允许你能私自和那些人出去吗。”
文姜五指骨节凸起,随着语气,肌肉有些发僵,开始变冷
脸色苍白连叠摇头:“不可以。”
“那你可以在走廊上和人聊那麽久吗?”
“不可以。”
“那你可以在教室门口由着对方拉你的手吗?”
冰冷到堪称质问的语气让文姜耳边嗡鸣不断,指尖往掌心抠头也越来越低:“不...不可以。”
“那你可以在服装店里让对方离你那麽近触摸你的脸颊吗?”
“不...”文姜瞳孔痛苦收缩,掌心轧上红印,最後出声都是抖颤的:“不可以”
“那你可以由着他在你身上捆绑留下痕迹吗?”
文姜彻底说不出话了,苍白的脸只知道一味摇头,彻底变为没有一丝人气的冷白,像是大病初愈的人。
身体也开始有些隐隐机体化的蜷缩。
文洋面无表情看他,声音也阴恻恻:“是啊,你也知道不可以,怎麽还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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