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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71章春闱
春三月,三年一次的春闱开始了。
永昌侯府两人应试,大公子修养了一段时间,不知是否是读书太过努力的缘故,整个人都消瘦了下来。
南星有好几个月没有见过大公子,四公子时不时还能见到几次,想必是闭门专心念书备考。
自那日事发,永安县主寻了好些名医过来给大公子调养身子,差不多出了冬,大公子的精神方才全恢复过来。
春闱在即,她担心儿媳压不住他,又出什麽幺蛾子,便将他院子里换上自己的人,自己每日都要亲自去看一眼方安心。
後又急着烧香拜佛,打点监考,准备着科考用的东西,就连春闱那日,发现谢景恒腿疾恢复也没分出功夫去探查。
只当是他娘亲当年有心救她的灏儿,她也放过她儿子。
永安县主亲自送二人到了考场的门口,握着儿子的手嘱咐,“泓儿,不要紧张,这次不行就等下一次,总会有机会的,若实在是撑不下去,不考了也可以,永昌侯府和荣亲王府总能能庇佑我儿一辈子,这符是娘亲专门从文昌庙求来的,你戴好。”
谢景泓红了眼。
他一直自己的是侯府的长子,定要闯出一番成绩,支撑侯府门楣,母亲总可惜弟弟天资聪慧,却早早离世,他想向母亲证明他也不差的。上一次科考不中,平日比他差的同窗都考上了,他心中挫败不服,生了逃避之心,沉迷欲望中,辜负了父亲母亲的期盼。
他拍拍母亲的手,将符放进胸口中,转身进了考场。
侯爷拍了一下谢景恒的肩膀,道,“好好考。”
谢景恒点头。
“景恒,这是我从文昌庙专门求来的符,开过光,很灵验,景泓一个,你一个,保佑你金榜题名。”
谢景恒看着夫人递过来的符,露出得体的笑容,收下,道:“谢母亲,孩儿一定不辜负父亲母亲的期望。”
进了考场的大门,谢景恒看了一眼手中的符,随手丢进角落堆满落叶的竹筐中,头也不回地朝前走。
侯爷和夫人送考,南星跟着去不好,只送到了门口。
算着时间,公子现在应该已经开始考了,天气阴沉沉的,天上厚厚的云挡住了太阳的光线,空气中的湿度变大,混身感觉不舒服,汗水黏在皮肤上,惹得人愈发烦躁。
南星坐不安稳,在小院子中不停来回踱步。
也不知道文昌庙到底灵不灵验,她送的符缝在衣服内层,应该不会被拦下来。
笔墨纸砚应该都准备齐全了,没有落下什麽东西。
于妙真的事情查清楚了,夫人应该不会死心眼地加害公子了吧?要是她还是提防着公子,会不会派人过去动什麽手脚。
不会不会。
别想太多了。
南星坐在石凳上,拿着蒲扇扇风,叹了一口气。
天空飘起细细的雨,她走到廊下,擡眼,看着空中落下的雨逐渐变大,顺着瓦片滴落下来。
幸好公子的腿疾好了,不然,湿漉漉的天,公子的腿疾又该犯了。
後面的几天,南星总是静不下心,干脆拉着小芒把全京城有名的庙宇都拜了一遍,就连杜衡看见了都有一丝动容。
南星是真的将公子放在心上。
南星拜完最後一座寺庙,春闱也结束了。
天气很好,阳光明媚,考院的大门一开,考试的举子陆陆续续从门口出来,个个面容憔悴,甚至于有人是被擡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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