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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瞬间了解了她的点,脸一黑:“我没有这个习惯。”
“那你?”
望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他脑子里已经接好了她的下半句话:那你来找我逛街?他是觉得这挺不符合自己的风格的,他也搞不清他为啥还真就按着他大嫂说的做了。无奈地叹了口气,与其这麽下去,还不如赶紧了结了,他不想为难自己,于是干脆就把一直提着的口袋递给了她:“上次说好送你的。”
“哦呀?”风晚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伸手接过,取出最上面的那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对耳坠。圆润的珍珠被簇拥在璀璨的银光中,和谐又夺目,叶柄的细纹都依稀可见,就好像是把真的银杏给固定在了这里。长这麽大,她还是头一次体验到这个级别的喜出望外,风晚都舍不得把它们取出来:“太好看了吧!真的是你做的?”
扉间这才从先前沉闷的气氛中缓过来,嘴角微微上翘,颇为矜持地略略点头:“嗯,随便做的。”
风晚赶紧把盒子放回去,拽过他的手:“别在大街上逛了!回家去!”这会儿还能按捺住不试试,她就不是宇智波风晚!
结果刚刚出来可能二十分钟,他们就又回到了起点。
这是扉间第二次来到风晚的院子。已经过了赏樱的季节,它院子里的樱花树已经结满了绿叶,与一般的绿植没什麽太大的区别,撑出一片阴凉。她几乎是一路飞奔的地冲进了屋,扉间停在她房间门口没进去——毕竟进一个女孩子的房间不太好。
“你在外头站着做什麽?进来啊!”风晚的声音很快就传来。
“……失礼了。”扉间僵着脸说了一声才走了进去。没什麽特别装饰的房间很大很宽敞,四周的书架上摆着满满当当的卷轴,正中间的矮几上也是笔墨一类的东西,蜡烛油堆在灯台上,水杯里还有水,一看就是经常在用。绘着浪花的屏风边摆着绿植,大约是绿萝,枝蔓已经拖到了地上,绕过去正对着里间的门,梳妆台就摆在那里,靠着窗。上一次风晚就是坐在那个地方梳妆打扮,这一次也是,区别就是上一次他站在外面,这一次他坐在里头。
扉间没有进里间,随手拿了张垫子就坐下了。风晚也没多招呼他,把口袋里大小不一的木盒取出来摆了一排,一一打开。耳坠丶项链丶手镯丶额饰丶发簪,刚好把珍珠用完。耳坠丶项链和额饰都用了银杏的元素,银杏叶互相交叠在一起,自然又不凌乱,珍珠被完美地包裹其中。发簪的弧度圆润流畅,雕着浅浅的方块纹样,簪首是一朵樱花,花蕊都纤毫毕现。额饰和一对手镯就简单多了,丝毫不花哨,但又奇异地好看。
风晚一件一件捧在手里欣赏,没发现一点瑕疵,完全能看出他倾注的心血,根本不可能是之前说的什麽“随便做的”。千手扉间呀千手扉间,你这口不对心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啊,风晚忍不住笑。
“还满意麽?”扉间见她看了好半天,不由得问。
她笑盈盈地擡头看他:“嗯嗯,我很喜欢,谢谢。”无形撩妹,最为致命,换了任何一个女孩子肯定都会沦陷在这样的温柔中了吧,风晚心底微微一痛。
“不谢,你喜欢就好。”扉间顿了顿,又接道,“不算白费我工夫。”说罢就要起身离开。
“你就不看看我试戴的效果吗?要是不合适我还要退货呢。”风晚赶紧压抑住心底过于丰富的情绪叫住他。
差点儿就把“怎麽可能不合适”脱口而出,所幸最後咽了回去。扉间认命地重新坐下,看风晚重新梳头。也不知是她故意的还是怎麽的,这麽静静地望着她,他的心底忽然有种奇异的满足和安宁,看她仔细地捧着头发,一点点用梳子梳好,再用簪子盘起一部分,剩下的一半头发就柔顺地披在背後,一直垂到地上,用木梳可以一梳到底——他先前觉得她直发不太顺眼,现在一看,也挺好的。他的杰作,他很满意。从头到尾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扉间惊觉她的一举一动他居然都可以看入迷。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他大哥还没娶他大嫂的时候,每次两人去漩涡一族,柱间就喜欢悄悄坐在水户房间外面的树上看她在梳妆台前涂抹,这样无异于“偷窥”的举动让扉间嗤之以鼻,人家梳个头他大哥都能看半天,还看得津津有味,简直有毛病。现在想想,是不是每个男人都会有这样“有毛病”的时候呢?
风晚一擡眼就瞄见扉间聚精会神地盯着她不动,有点不自在,她轻咳一声:“喂,过来帮我戴项链呀。”
扉间被小小一惊:“哦……好。”他撑起身,跨进门——总感觉很有仪式感,他还是第一次来女孩子的房间,总担心会不会看到什麽不该看的东西的他发现里面意外地朴素,东西都放得整整齐齐,生怕漏出一丝讯息似的毫无特点。
风晚自然是看见了他打量的眼神,撑着下巴笑道:“是不是有点遗憾呀?”
“我只是觉得这里不太像你住的地方。”扉间老老实实地跪坐到她身後。
风晚把项链递给他,转过去望着镜子:“只是不知道应该装饰成什麽样子才不违和,就干脆保留原样了,看着干净就好。何况我家都是这个样子的。”
扉间非常赞同她的话,同时把“看着的确跟会客厅都没差”这句话咽了回去,伸手把项链提起来:“头发撩一下。”风晚乖乖照做。他凑近了些,把未扣合的链子扣起来,理了理她的衣领和放下来的头发,仅仅是触碰到这些,他都觉得莫名的手指发麻。
“好了。”
风晚抚着落在锁骨之下的珍珠,脸上泛起微笑:“好看吗?”
扉间点头。
“嗯?”风晚看着镜子,没看到他的动作,就干脆转过去,“问你呢,好不好——”面对着骤然放大的扉间的脸,她一下子僵住了。没想到她会突然转过来的扉间也愣在了原地,两个人几乎要鼻尖对鼻尖地撞在一起,呼吸交错着,也不知是暧昧多还是尴尬多——但神奇的是他们都没有动。
风晚闻到了她惯常闻的安神香的味道,不是房间里的味道没有散去,而是扉间的衣服上就是这个味道,清而淡的令人安心的气息。虽然这东西一直都是他带给她的,可也不至于一身都是这味道吧?她一时疑惑。
扉间看到了那双漆黑的眸子中的自己,寒潭般的眼眸被自己所占据的感觉很是令人心动,他总觉得她看的太多了,斑丶泉奈丶小镜,甚至是睦月,却从来没有过他——是了,他也微微不平的。想要她看着自己,这样的感情很早就有了,从什麽时候开始的他已经不太记得了,只知道这样的感觉最近强烈了些。
为什麽会是宇智波风晚呢?为什麽偏偏是她,而她又偏偏是宇智波呢?
“……既然这麽久了你们都没亲下去,那还是跟我去干活吧。”泉奈从窗外冒出半个脑袋,看扉间的眼神满满都是恨铁不成钢。
一阵沉默——
“啊啊啊啊啊!”风晚抄起梳子就丢了过去,“哥哥你怎麽在这里!!!!”
泉奈险险地躲过袭击,心有馀悸地摸着额头:“大名来了,我找你们半天。为了不破坏你们的郎情妾意,我可是尽了全力了啊。”
“哥哥!!!”
泉奈颇为无辜。
扉间憋红了一张脸,把梳子捡回来放到窗台上,丢下一句“我去找大哥他们”就飞雷神跑掉了。
“啧啧,害羞了。”泉奈老神在在地摸着下巴,然後他只觉得耳边一阵风,手指猛然一痛,刚转头就被窗户拍到脸上,“wcc!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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