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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店员忽然插嘴:“呃,我们有提供情侣汤泉的,不过需要支付额外的费用。客人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
风晚狠狠一瞪,让她把话咽了回去:“就这样吧!”说罢气冲冲地走了。扉间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迈步跟了上去。
虽然因为这个不太想理他,但泡温泉的时候风晚还是高高兴兴地去了,不过例行要埋怨一下:“一个人多没意思啊,应该让林檎跟我一起来的。”
翻着山庄提供的书的扉间擡头瞄了一眼,道:“实在不行,可以加钱。”
“?……你这个流氓!”风晚一个枕头扔过去,转身走了,门关得震天响。
扉间望着因为太过大力的关闭而反弹出一条缝的纸门,不由得又笑了,他最近好像经常都在笑。其实扉间对温泉没什麽兴趣,不过既然都里了,便也在风晚回来之前去泡了一小会儿。
风晚回来的时候扉间已经坐了好一会儿了,他把目光从书上移开,发现她的表情还挺放松的,估摸着之前的气儿已经消了。不过看她手中除了衣服,还提了一篮东西,扉间不禁问道:“这是什麽?”
“唔,这个啊?”风晚把篮子提起来,“酒啊。泡温泉怎麽可以不喝酒。”
“你不能喝酒。”
“我买了果汁,酒是给你的。”风晚把篮子放到他面前。
“……”扉间有些无奈,“有什麽话,清醒的时候也能说。”
风晚稳如泰山:“多喝点。”
“……”扉间打开酒瓶子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到底是什麽给了她人喝晕了就会说真话的错觉,不过既然是她的要求,也就只能喝了。也不怪她总是对他抱以怀疑,当初他和风晚关系刚刚好起来的时候他也怀疑过——就那样淡薄的关系他都能怀疑,更何况目前自己对风晚出人意料的示好呢?怪也只能怪他下意识地以为风晚会带着当初的记忆,直接打了个直球,换回现在重新追求她简直难上加上。
这顿酒扉间难免喝得有些烦闷,看看篮子里的酒瓶子,她的确拿了不少来,他的酒量说不上好,喝了大半就开始晕晕的了,不过思维还是清晰的。再开一瓶的时候,风晚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醉了吗?”
扉间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状态能不能达到她说的喝醉的标准:“有话可以问了,再喝我恐怕没法儿好好回答你的问题了。”
“那就还很清醒,再多喝喝。”风晚靠着凭几,吃着零嘴,月光下的眼睛亮亮的。
扉间翘了翘嘴角,又灌下一瓶。那头风晚吃完了小碟子里的,拍了拍手,掸掉落在胸前的碎渣,试探道:“你还好吗?”此刻扉间的脸已经有些红了,他很庆幸自己喝酒容易上脸,听到问话便点点头,剩下的留待风晚自己判断。她似乎觉得差不多了,隔着桌子凑近了些:“你到底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我愿意。”
“你不是因为要达成什麽目的才这麽做的吗?”
“……我需要从你身上得到什麽吗?”
“比如写轮眼?”
“虽然不能说我没有兴趣……但是目前属实没有必要,我并不想因此破坏现状。”
“真的?”
觉得不是真的那你问什麽呢。扉间在心底默默吐槽,随後闭上眼睛,点头:“真的,否则我为什麽不愿意你们在这个时候转移势力。”
“那我从中得到的结论岂不是你为了维持现状的稳定所以才接近我?而且你们不是说联姻是最稳固的联盟麽?”
“维持现状有太多的办法,我没有必要平白把我自己搭进去。”扉间顿了顿,“如果联姻真的那麽有用,上一代的纷争还需要由我们来解决吗?”
风晚又抛出了新的问题:“你好像很了解我,我觉得这很奇怪,我们明明不熟。”
他们熟得不能再熟,可她已经忘记了。扉间思考了一会儿,他只能选择把锅往泉奈身上扔了:“毕竟我跟泉奈一个办公室。”
“……”风晚沉默了半晌,“我不相信。”
这个借口的确太拙劣,而且不太合逻辑,扉间又思考了一下:“如果我一心想要了解你,会有很多的办法。”
“所以你为什麽要跟我结婚?”风晚还是没弄明白这个最中心的问题,她是真的觉得很奇怪,“我说了,跟我结婚你得不到任何的好处。”
扉间伸出手,覆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因为酒精的作用,他的手心有些发烫,他直直地望着风晚的双眼:“我也说了,我想跟你结婚并不是为了获得任何好处。世界上有种感情,是不计利益的。”
风晚想把手抽回去,却被他紧紧地握住:“可是我们并没有……”
扉间猛然直起身,越过茶几吻住了她,风晚一愣,稍稍向後中止了这个吻。扉间就着这样的姿势凝望着她:“有的。”他略略移开了眼神,“只是你不愿意相信我。付出感情对我们这样立场的两个人来说的确很不可思议,但……的确是有的。”
风晚微微睁大眼睛。
“我并不是个擅长演戏的人。”扉间缓缓地远离了她,重新坐了回去,松开她的手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或许她让他喝酒并不是一件坏事,他是个不善表达的人,只有在这样晕晕乎乎的状态下,他才有勇气把这些话说出来。水户给他支了很多的招,还给他塞了目前木叶最受女孩子的小说,他冒着眼瞎的风险看了这麽多本,想着绝对不可能用得上,却没想到借着酒劲儿无师自通了。他举起杯子端到唇边,轻声呢喃:“我喜欢你,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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