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呀我这一天天闷在病房里,你又没空过来看我。好不容易有个聊得来的护工……对了小陈去哪了?”
老爷子抻着脖子往外面看,“今天一早还看见他了,怎麽这会儿不见人?”
时间快中午了,林初言本来有些犯困,没注意他们的对话,直到周榷之声线冷淡的说了一句。
“小陈老家有事,他不会再回来了。”
林初言瞬间就联想到房间里发出惨叫的人,他脸色白了几分,被周榷之牵着的手心也出汗了。
·
离开後去了医院另一层,这里人多了些,林初言的心也慢慢安定。
他不知道来这里要做什麽,等到戴着口罩的护士姐姐温声让他坐下,卷起裤腿时才明白过来。
周榷之站在旁边,他看见林初言膝盖上的伤口时,不自觉皱起了眉。
很严重,又肿又紫,透着一股淤黑,和旁边完好的皮肤对比很明显。
护士姐姐“呀”了一声,责怪道:“怎麽摔的?干嘛不早点来医院?”
林初言尴尬笑笑,比划着说自己已经擦过药了。
护士姐姐看出他不方便说话,又望向周榷之,对方眉心蹙起不太好惹的样子,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周榷之没想到林初言的伤这麽严重,明明娇气得要死,凶两句就红了眼睛,却一直忍着腿伤的痛。
心底浮起一丝微妙的情绪。
护士先帮林初言清理伤口,男生皮肤是少见的细腻,又白,轻轻擦拭时还会微颤,大概真的很疼。
小男生长得好看,眼睛也笑眯眯的,虽说不会说话,也会努力比划,又或者用手机打字回应。
护士心生怜爱,像哄孩子似的安慰他:“再忍忍就好了,回家拿冰袋敷一下,实在疼的话晚上吃一颗止痛药。”
“回去後要小心看着他,再摔一次可就麻烦大了。”这句是对周榷之说的,仔细听有一丝责怪的意味。
林初言正欣赏膝盖上的蝴蝶结,听见周榷之淡淡嗯了一声。
护士还给他拿了个轮椅,林初言觉得是不是太夸张了点,他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就是走路不太利索。
周榷之一个眼神瞥过来,还在纠结的林初言就迅速坐下了。
……
回去时换了个车子,後座更宽敞,还有奢华的星空顶。
林初言在心里哇哇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坐上了顶级豪车。他不想努力了呜呜,老公大腿好粗。
周榷之听着心声,瞥了眼到处乱看乱摸的林初言,嘲讽拉满:“坐好,你是三岁小孩子吗?”
林初言唇角微抿,搂着抱枕坐到一边,心里默默下结论——
【人帅,有钱,心坏!】
李淮也回来了,坐在前面的副驾,司机啓动车子出发。
周榷之问:“人都处理好了?”
林初言浑身一僵,强装自然地看向车窗外,他脑子里闪过N部血腥电影的画面:
【怎麽处理……?分尸埋了?还是烧了?又或者装进行李箱扔到海里?】
周榷之:“……”想象力很丰富。
李淮看了一眼明显在听的林初言,表情踟蹰。但既然老板开口问了,也就意味着不需要夫人避嫌。
“他昏过去後,我们又强制把他弄醒了,一开始嘴巴很硬。後来我们查到了他最近的一笔大额流水,通过账户找到了他的家人,然後他都说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