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8章反派老公是大型玩偶“生病了还这麽有……
脱丶脱裤子啊。
林初言有种耍流氓被人抓住的感觉,扣住他手腕的掌心发烫,他下意识想收回手,竟然半点动弹不了。
生病了还这麽有劲儿的吗?
林初言有些无奈:【我承认你长得很有吸引力,但我就是单纯给你脱裤子而已,没有别的想法。】
他在心里辨白着,想找手机出来打字给周榷之看,也不知道他烧成这样还能不能看清楚字儿。
然而床上的周榷之望着林初言,好像听到他心声一样,真的默默放开了手,一副任他摆布的模样。
大型BJD玩偶?
林初言这次很顺利地把周榷之的皮带取了下来,然後解开西装外裤一点点褪下,鞋袜也得脱了。
好不容易完成一切,林初言也热得出了汗。其实主宅室内常年开着恒温系统,按理说不会感到热。
可能是心热吧。
对着这麽一具完美无缺的身体,林初言目不斜视地给他盖上了被子。不过也难免看到点什麽,虽然隔着一层薄薄布料,但是……嗯,很行。
光是躺着也不够,还得想办法退烧。林初言摸着他额头估计都快40°了,只好赶紧下楼找了管家。
所谓病来如山倒,周榷之这种八百年也不生一次病的强壮体格,一旦真病起来就挺能唬住人的。
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眼睛紧紧闭合,眉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难受蹙着。
林初言心底有种恍惚的感觉,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吧。
按照原着设定,周榷之今年也不过三十岁。已经凭一己之力撑着整个天晟很多年了。
每天不是去这开会就是去那视察,还是应付家族长辈丶对家公司丶无良媒体的种种突发事件。
这个忙到财经栏目都得提前几个月约他行程的人,刚刚却说无论什麽时候都可以找他,林初言心情有些微妙。
家庭医生过来给他开了药,叮嘱了注意事项:“周总吃了药也不会这麽快退烧,夫人可以帮他擦擦身体,物理降温。虽然也没有多大用处,但是至少会舒服些。”
话都说到这里了,林初言只好兼顾起照顾他的任务。
因为周榷之不喜欢佣人进他房间,他觉得吵。虽然林初言也不懂到底哪里吵了,进来他们也没敢吱声啊。
管家和周姨给林初言准备了温水和毛巾,就默默退出去了。从度假庄园回来,家里佣人就默认他们之间发生过什麽,这种贴身相处也觉得很自然。
和林初言骨肉匀亭的小身板相比,周榷之完全是一副成熟男人的骨架,肩膀宽阔,手臂结实,按起来硬邦邦的。
他拿着毛巾轻轻擦拭着,大反派的脸也烧得红红的,眉头稍微舒展开。看来擦身体确实会舒服一些。
林初言忙到後半夜,自己也遭不住了。他穿进剧本後作息一向规律,到点就睡,还是第一次熬到这麽晚。
反正也睡过同一张床了,这次他也没有忸怩,直接躺在了周榷之旁边。
太困了,大反派好像一个火炉,热气腾腾的。林初言迷迷糊糊想着,很快就睡着过去了。
……
周榷之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小哑巴。他正枕着自己的手臂,眼形漂亮的杏眼乖巧地闭着,看起来困极了。
他身上的烧已经退了,但是依然感觉很昏沉,又静静躺在床上好一会儿,听着小哑巴绵长的呼吸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