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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室的墙壁随处可见暴力留下的刮痕,正中一个巨大的凹陷明明白白透露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一分钟后,空中响起警报。
五分钟后,三人被提溜到牛芳芳的办公室。
“现在是晚上九点三十八分,”牛芳芳指着手表说,“我留在这里,是要加班,你们呢?”
“咳。”
慕绍清清嗓子,说,“我和程队练练手。”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在撒谎,牛芳芳扯出一个凉凉的笑容,“练手?练手把训练室砸成那个样子,我看你们不是在练手,是在自相残杀吧。”
她视线一挪,落在二人身后的阮陵身上,“你说说,怎么回事。”
阮陵说不出来,“……”
办公室里陷入一阵沉默。
正在加班的牛芳芳没有白天那样肃谨,黑色西装外套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内衬。她支着手,索性不再理他们,拿笔写写画画批示文件。
刚刚还异常嚣张嘴贱的程凤鸣在她面前安静如鸡,鼻青脸肿,模样好不凄惨。
又是十分钟过去。
搁下钢笔,合上笔记本,牛芳芳说,“行了,我看你们也说不出什么。”
“训练室的墙壁,是之前实验室研制的新金属材质,一平方米四万三千二,”牛芳芳淡笑着抛出一个数字,穷鬼阮陵听了之后头晕目眩,一阵惊恐,“不管是什么原因,惩罚是要有的。”
慕绍很冷静,“我会赔偿局里的损失。”
程凤鸣也不甘示弱,大着嘴巴说,“窝、窝来呸!”
阮陵算了算刚刚被破坏的墙壁,再一想赔偿的单价。
天文数字,天文数字。
接着他又听见牛芳芳说,“三千字检讨,手写,明天交给我。”
阮陵:“……???”
不是,怎么还要写检讨?
等等,他又没砸坏墙壁,不用写。
牛芳芳又说,“之后还有一个任务,你,”她指向慕绍,手指一转,又指向程凤鸣,“还有你。你们两个,一起出这趟任务。”
她没有算上阮陵,毕竟这次任务干系重大,她不放心。
“好了,就这些。看见你们两个就烦,还不快滚。”
“咔嚓——”
木门被轻轻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慕绍瞥一眼鼻血都还没擦干的程凤鸣,淡声说,“赔偿我们对半来。”
“哼!”程凤鸣狠狠瞪他一眼,却在转头对上阮陵视线时仓皇挪开,眼神游离,“介还用泥嗦!”
说完这一句,他也察觉到自己口齿上的不清楚,本就五颜六色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耻的红色。
慕绍领着阮陵离开了。
程凤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以及压抑许久的自我厌弃。
回去的路上,阮陵主动帮慕绍推轮椅。
时间已经很晚,路上的只有两三个行人,他推着慕绍走在路灯下,旁边是沉默流动的环城大河。风带来凉凉的水汽,驱散了一晚上过度运动的热与累。
“慕哥,”阮陵说,“那钱我来赔吧。”
他说出这句话时很肉痛,想一想自己银行卡上的余额,心都在滴血。
程凤鸣,你死了,你真的死了。
慕绍笑了下,“不用,就这点钱,我出一次任务就挣回来了。”
阮陵:“……”
打扰了,告辞。
小区里十分静谧,只有花坛中不知从哪里传来的虫鸣,轻微却很绵长,像是在拉奏一曲不知名的歌谣。
阮陵推着慕绍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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