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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esp;&esp;何流吻了吻他的耳垂，眼眸半垂着。

&esp;&esp;他将手比在陶迹的肩膀处，拇指食指张开，沿着陶迹的肩，从左到右，像是在量尺寸。

&esp;&esp;“三扎。”他说。

&esp;&esp;陶迹一愣。

&esp;&esp;接着，何流又开始量他的腰，他的手臂，他的颈围。

&esp;&esp;陶迹这才明白，何流是在解释，为什么他记得住自己的衣服尺寸。

&esp;&esp;何流的手指轻轻抚过，看似没有其他意味，陶迹却开始喉咙发紧，呼吸不畅。

&esp;&esp;这比平时更勾人。

&esp;&esp;他甚至在想——现在为什么不是在家里，这样他就能把人肆无忌惮地推上床，就能放肆大胆地亲回去，就能继续洞房花烛的春宵一刻了，那可是千金不换啊。

&esp;&esp;陶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何流轻轻开了口。

&esp;&esp;“我，何流，接受陶迹成为我的丈夫，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我都爱你，照顾你，尊重你，接纳你，永远对你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esp;&esp;他学着刚刚陶迹的动作，也重新帮他戴了次戒指，顿了顿，补充道：“陶迹，我也愿意。”

&esp;&esp;何流把“他”全都换成了“你”，一字一句虔诚无比，话语从耳廓传进，像是融进血液，奔涌着流回心脏。

&esp;&esp;陶迹突然眼眶热了。

&esp;&esp;红灯进入倒计时，何流重新坐好开车。

&esp;&esp;陶迹闭上眼，做了两个深呼吸。

&esp;&esp;“新西装带了吗？”他问，“我想穿这个拍结婚照。”

&esp;&esp;何流轻轻“嗯”了声：“带了。”

&esp;&esp;“客厅别挂衣服了。”陶迹继续说，“放照片吧。”

&esp;&esp;“好。”

&esp;&esp;“……”陶迹犹豫一秒，喊了他一声，“何流。”

&esp;&esp;“嗯。”

&esp;&esp;一瞬间，冲动战胜了所有顾虑，陶迹抿了抿嘴唇，说：“今年我们补个婚礼吧。不用请很多人，爸妈和几个朋友来就好了，也不用特别隆重，简单一点就行。”

&esp;&esp;“要的。”

&esp;&esp;“嗯？”

&esp;&esp;“还是要隆重点，毕竟一辈子就这一次，不是吗？”何流看了他一眼，“而且，我不想你有遗憾，也不想你羡慕别人，所以他们有的，我们也都会有。”

&esp;&esp;陶迹愣了下。

&esp;&esp;……原来何流什么都知道。

&esp;&esp;有这样的人陪在身旁，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反正再多的困难，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esp;&esp;“好。”陶迹敛下眼，笑了，“我们都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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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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