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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要离开,本能地跳下床,迈着天生不够发达的短腿,快速跟上。猫爪跟地板接触,发出嗒嗒嗒的细小声响。
在她的脚边转来转去,蓬松柔软的尾巴扫着小腿。
盛意觉得痒,拿脚背顶开它。
小猫僵了一下,灰溜溜地离开洗手间,跳回到床头。
洗了一把脸,盛意清醒许多。
她走出来,“谈谈?”
小猫不想理她。
“我就说,常开录音是一个好习惯。”
手机举起。
透过轻微的电流,记录下的梁雾青的声音平添一丝低哑。而他的委屈丶痛苦,比当场听来还更清晰。
小猫尖叫一声要去夺她的手机。
盛意举高手臂,它便只能无力地扒着她的衣服,气愤地呼吸。
“既然这麽不想结束,”她按下了暂停,“就要听我的。”
“一丶对我好好说话。”
小猫嘁了一声。
被她掐住尾巴根,喵喵直叫。
“二丶前戏和事後安抚不许少,不会就去看片学。”她松开了它,“还有,我说停的时候就停,不许强迫我。”
裴暨看起来是不会发生婚前性行为的人。她想,在此之前,梁雾青的确是不错的选择。
“三嘛——我还没有想好,”她挠着小猫的脸蛋。毛绒绒的,很软,“总之,什麽都要听我的。同不同意?”
小猫被她挠得眯起眼睛,舒服地打呼噜。
盛意亲了它一下。
每一次都忘记把猫放在一边再亲吻。重量突如其来,她一边懊恼,一边被压倒,惯性摔在床垫上。
她警觉地瞪着,“你要干什麽。说好了都听我的——”
“当然。”
意外地,他接受良好。
苍白的日光折在眼底,他的瞳孔像一片无垠的冰湖,积着厚厚的雪。
连吐字都有些冷,“已经被耽误半个月了,我还能干什麽。请问,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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