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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单在指间变形,一阵头晕目眩,她一头栽向地上——
梁雾青接住了她。
宽大的手掌握住肩头,将她扳了回来,捞进胸膛。
一来丶一回,大幅度的动作,让盛意的脑袋更昏沉。
她倚在梁雾青颈侧,无暇抗拒。
“难受……”她虚虚地喊着。
他抚着她的背。
难以相信,这样温柔丶规律的抚摸,出自于梁雾青。
盛意无精打采地耷着眼皮,认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身体扭了扭,背上的手停下,托起她的臀,将她拥得更紧些。
一反常态的动作,让她恍惚一下,本能地攥住了他的领口。
听他说,“我去喊医生。”
“不要。”在怀里好受一些,她小声咕哝,“再抱一会……难受……”
有些像发脾气,也有些像撒娇。
手掌僵住一瞬间,没有舍得移开。梁雾青低下眼帘,薄唇抵在发间,味道还是洋甘菊,只是泛着发蔫的温和。
说话时,几缕发丝已经穿过唇齿,他没有撵掉,静静地衔在口中。
盛意烦躁不堪的呼吸声渐渐地平静了下来,趋于平稳。
她推开他,自己钻回被子里,“去吧。”
然後,在梁雾青离开以後的等待时间里,她又睡了过去。
或许是医生的功劳,再次醒来,她觉得好了一些,头不再那样的发昏,只是肚子咕噜噜地叫,觉得饿。
“梁雾青。”
不知道他是否还在病房里,不抱希望地一喊。
床头的左边回答,“来了。”
来哪里?
她正疑惑着,
下一刻,床铺下陷,被子被撩开。一阵凉风吹进来,很快,又被男性的躯体温热。
他身上的衣服很薄,棉质地,像睡衣。极其自然地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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