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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颌线绷紧,口吻冷哂:“关你什麽事。”
对于梁雾青,盛意有自己的一套自动回复。
关心你嘛。
四个字拦在嘴边,她转了转眼珠,改口,“好吧。骆泽画画也很好,我去问他好——”
腿没迈出去,人已经被拽了回来。
“可笑。”头顶的口风冷气逼人,“他懂什麽?”
盛意耷下眼尾,“可是你又不搭理我。”
她轻轻嘟囔着。
语气又轻又黏,像雨水打湿的草莓泡泡糖。
梁雾青的眉梢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有事说事。”
他冷笑,“撒什麽娇?恶心。”
优秀的演员不会被对手影响。
心里已经将他从医院顶楼痛扁至地下停车场,面上还是西子捧心,文文弱弱。
“爸爸的朋友想要一幅挂在家里的画……”盛意快速地瞄了他一眼,“你能给我画吗?”
梁雾青正睨她:“生要?”
“给钱的。”
“谁稀罕。”
盛意立刻指出:“你刚刚还刷我的银行卡!”
他嘁了一声。
在盛意拳头发痒忍耐的极限,极快速的一句擦过耳膜。
“……一顿饭。”
嗯?
以为自己没听清。
梁雾青竟然这样轻易地丶宽容地松了口——只用这样一个稀松平常的要求。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
梁雾青被她看得浑身发毛。
撇开视线,擡手按住那张仰起来的脸,试图推移出视线。
掌根在她柔软的嘴唇上。
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湿气,大胆又张扬地侵入掌纹里。
“梁雾青……”听见她在闷闷地笑说,“你这样怪可爱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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