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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慕晞其实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名分,现在连悲伤都不敢哭出声。
二十一岁,他儿时幻想时,应该是成为哥哥一样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
“我小时候就爱出去逛,只要不回家。”裴森玉想起童年往事,“没想到你也一样。”
“我每天都在等你。”阎慕晞突然说,超出了裴森玉的想法范围内。
“我在陆地的时候也会等你。”裴森玉托腮看着灯罩,手肘支撑着被体温捂热的桌面。
阎慕晞也想不到。
他们过去每天嘻嘻哈哈,都没有切身体会过当时的感受。
匆匆,太匆匆……
鹿延捷不知道什麽时候加班完过来,非要坐在两人中间。
“你别挤我。”裴森玉赶紧跳下来,给一头莽撞的鹿挪位。
“问卷调查。”鹿延捷把两张蓝色的纸一人一份给他们,“我监督你们填。”
阎慕晞低头的样子看着挺乖,只是谁也没发现他光看,不写。
“嗯?”
阎慕晞感到一团阴影正在将自己慢慢笼罩。
“要不要我帮你写”小鹿眯眯眼笑道。
“可以。”阎慕晞理直气壮地扔了过去。
“我也要。”裴森玉有样学样,像扔纸飞机一样扔到鹿延捷面前。
阎慕晞推了杯果酒过去,价值不菲。
裴森玉什麽都没有,但她依旧想贿赂鹿延捷。
“我亲你一口行不行”
这一问,一直在枯睡的阎慕晞醒了,抱臂环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哪学来的?”鹿延捷皱眉。
“我看之前挺有用的。”裴森玉说的是在研究室的时候,小小的自己亲小鹿,对方眼睛一下子亮了。
当然,裴森玉不知道为什麽,到底是谁教小小的自己的。
鹿延捷想到了跨年夜。
隔着面具。
当时的自己真想到了实验室,不过裴森玉并没有恢复记忆。
“避免某人有样学样。”鹿延捷很快帮两人填好问卷,等着他们签名。
“换个借口。”阎慕晞嗯哼了一声,漂亮的眼睛飘忽道,“我不是那种人。”
“不好说。”裴森玉若有所指,语气和表情露出几分意味深长。
鹿延捷不以为意,毕竟那是裴森玉。
为了避免自己喊出“小鹿哥哥”,裴森玉已经很久没对鹿延捷说话有过称呼了。
“不好说将心比心呢。”阎慕晞挑眉,爽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滴下一滴血在旁边。
鹿延捷微微皱了皱眉,感觉脸部都要舒展不开了。
“不用那麽多,不打血也行。”
“哇,你的给我滴一下。”裴森玉眼睛一亮,拿着问卷,再次跳下椅子。
“干了。”阎慕晞给她看自己的手指,超强的愈合能力仿佛根本没受过伤。
“我记得你之前……”裴森玉拉着他的手,摆在面前看了又看,“没有这麽厉害的呀。”
“坐回去。”阎慕晞没动,小声道,“不然某人又过来把我们挤开。”
“怎麽?”鹿延捷挑眉,“给你们填好,还埋怨起我来了?”
“我这不心疼你。”裴森玉看不出什麽,但她不回原来的位置坐着,就挨着阎慕晞。
阎慕晞的异能一直没被检测出来,之前鹿延捷以为土系,现在裴森玉因为治疗系。
但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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