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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舒皱眉:“为什么?”
江予秋语气不容置喙:“没有为什么。”
眼见第一个计谋没有得逞,华舒没有气馁,很快又想到了第二个办法,不让她吃饭,那她就睡觉!
江予秋的床就摆在正中间,华舒目标明确地朝那儿走,毫不客气地把屁股往上一赖,准备脱鞋上床。
“你做什么?”江予秋温和的表情瞬间褪去,她快速地拉住华舒的手,严肃质问道。
“我要睡觉。”华舒说得一脸坦然。
从阿莹口中能得知神女最后是要被活埋的,所以她不会被杀,既然不会被杀,那她就要在江予秋能忍耐的范围内争取最大的权益,比如,一间独属于她的房间。
华舒还没有傻到认为待在江予秋的房间,就能偷听到什么机密,同样的,江予秋也不会这么蠢。
听到华舒的要求,江予秋拉着华舒的手腕站起来,将她朝远处甩,同时低眼看着冰冷的石砖地,命令道:“睡地上去。”
“地上那么冷,我怎么睡啊。”华舒将室内看了个遍,待看到角落处摆着的软榻时,也不管江予秋同不同意,死猪不怕开水烫,直接往上一躺。
华舒背对着人,江予秋看不到华舒的同时,她也看不到江予秋,只能凭借耳朵暂且判断对方有什么动作。
江予秋似乎没有非要把她赶到地上去睡的念头,她只是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
华舒两只手交叠当作枕头,闭着眼,就认认真真地开始睡觉。
说睡觉其实不是睡觉,她只是借此机会故意打鼾。
华舒模仿着盛清云睡着时的模样,在这安静的房间内发出一阵又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
不出意外的,江予秋那边传来了动静,她先是掀开被子下床,然后就是穿鞋走到她身边。
华舒听到动静,却还是紧闭着眼,嘴巴故意张得老大,直到江予秋用力地在她身上一拍,将她打醒。
“唔,怎么了”华舒捂着眼睛,又打了个哈欠,装出刚醒时意识模糊的模样。
江予秋皱着眉,语气十分差:“你方才发出的都是些什么动静?”
华舒啊的一下张大了嘴,有些扭捏地害羞道:“我打鼾了?其实我平时不打鼾的,只是这软榻实在是比不得床软和,我一睡硬地方,就容易打鼾。”
她说着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大祭司房内的床仅那一张,大祭司睡了我便没法睡,我又不能让您把床让给我,只好就这么将就将就了。” 华舒不信江予秋的耐心这么好,能忍受耳边天天有人打鼾,只要这么努力下去,她一定会受不了给她单独安排房间。
江予秋沉默一阵,似乎在思考。
华舒重又躺下,准备继续她的打鼾事业,只是这次还没躺下,就被江予秋跟拎鸡仔似的把华舒从软榻上提起来。
“你、睡床上去,这里,给我。”
“?”
华舒没想到事情会朝着另一个她没料到的方向走,江予秋作为大祭司,难道不懂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吗,她怎么能就这么把床给让出来!
江予秋丝毫不管华舒怎么想,只是交代道“上床不许脱鞋”就躺到软榻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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