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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可颂用叉子卷着芝士的拉丝,垂着眼看不见脸色,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esp;&esp;陈则眠分别从几个维度论述:“首先,陆灼年病得没有那么严重,而且最近有明显好转;其次,他很擅长自控,就算犯病也不会放任理智彻底消失;最后,就算他理智消失,我也有接管局面的能力……萧可颂,你有在听吗?”
&esp;&esp;萧可颂戳着披萨上的香肠:“有。”
&esp;&esp;陈则眠耐心道:“所以可以多给我们一点信任吗?陆灼年不是个随便的人,我虽然挺随便的,但没人能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真的不用担心。”
&esp;&esp;萧可颂放下叉子:“行吧。”
&esp;&esp;陈则眠还准备了好几条理由没讲,未曾想萧可颂这么快就松了口,略感诧异。
&esp;&esp;萧可颂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我本来是特别担心你,不过你们的速度比加急外送都快,那应该还挺安全的。”
&esp;&esp;陈则眠:“……”
&esp;&esp;萧可颂看了眼陈则眠,发现对方甚至还洗了澡换了衣服,这样算来就更没几分钟了,不由转而担忧起自己的发小来。
&esp;&esp;陈则眠试图解释,才开口说了两句,就被萧可颂连拖带请地推出了房间。
&esp;&esp;“总之以后我不会再管你们了,你不用跟我讲这些细节!”
&esp;&esp;萧可颂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是我多管闲事,你赶紧上去陪灼年吧。”
&esp;&esp;陈则眠回到11楼。
&esp;&esp;陆灼年看到陈则眠回来,也说了句:“这么快?”
&esp;&esp;陈则眠头疼欲裂,简直无法直视‘快’字,听到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esp;&esp;陆灼年问:“怎么,不顺利吗?”
&esp;&esp;陈则眠犹豫半秒,还是决定用蒙太奇的方式善意回答:“顺利,他说以后不会再管了。”
&esp;&esp;陆灼年隐约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你怎么跟他说的?”
&esp;&esp;陈则眠眼神心虚地飘忽一瞬:“那你就别管了。”
&esp;&esp;
&esp;&esp;不算美丽的误会之下,萧可颂滑动变阻器般的立场滑向了陆灼年。
&esp;&esp;周末这两天,萧可颂都是自己玩的,没有打扰陆灼年,也没有再找陈则眠,甚至连条短信都没给他俩发。
&esp;&esp;陈则眠非常没有良心,周一晚上才约他出来吃饭。
&esp;&esp;陆灼年更是一直没有良心,出国以后两个人就住一栋楼里,陆灼年都没主动约过他吃饭。
&esp;&esp;两相比较之下,还是陈则眠更够意思。
&esp;&esp;萧可颂很轻易地原谅了陈则眠,并在吃饭时告诉他:“最近国流行起一款手游,玩法操作和你那新游戏十分相似,你注意点版权问题,小心创意别被人偷了。”
&esp;&esp;陈则眠很无所谓的样子,说:“没事,那创意本来也不是我的,借来赚赚钱,赚差不多得了。”
&esp;&esp;萧可颂呆了呆:“这也可以?”
&esp;&esp;陈则眠瞥了一眼正低头切牛排的陆灼年,悄悄给自己的香槟酒加了半杯冰:“可以。”
&esp;&esp;萧可颂满脸不确信,碰了碰陆灼年手肘:“知识产权这块儿你比较了解,这能行吗?”
&esp;&esp;陆灼年放下刀叉,优雅地抖开餐巾:“又不是一个次元,有什么不可以。”
&esp;&esp;“噗——”
&esp;&esp;陈则眠一口香槟卡在喉间,直接呛进气管里,忍了半秒还是未能对抗生理反应,猛地喷了出来。
&esp;&esp;陆灼年像是提前预判到陈则眠会呛水,抖开的餐巾不偏不倚,刚好挡住了飞溅而起的香槟。
&esp;&esp;他抬手示意侍应生需要换餐巾,在陈则眠和萧可颂震惊的眼神中,将干净的餐巾重新放回腿上。
&esp;&esp;“怎么了?”陆灼年从容地拿起刀叉,仿佛只是做了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都看我干什么。”
&esp;&esp;萧可颂怀疑地看看陆灼年,又转头瞅向陈则眠:“你俩演的吧,你呛水他都能预判也太假了,还提前抖开餐巾格挡,整挺帅啊,在家里排练了几次?搞得这么默契。”
&esp;&esp;“谁没事练这个啊,”陈则眠转头观察陆灼年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怎么就不是一个次元了,你在说什么啊陆灼年。”
&esp;&esp;陆灼年若无其事:“你新游戏的灵感不是来源于《聊斋》吗,蒲松龄又不会找你来要知识产权。”
&esp;&esp;陈则眠悬起的心将落未落,总觉得陆灼年不是察觉了什么就是在试探什么,可又没有依据,只能旁敲侧击:“你说的是这个吗?”
&esp;&esp;陆灼年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讲出的话却是一句比一句意味深长:“不是《聊斋》还能是什么,难道你还有别的书?”
&esp;&esp;陈则眠立刻摇头:“没有啊,谁有别的书了?一本聊斋足够我研究,我都从里面套出好几个游戏单元了。”
&esp;&esp;萧可颂没听懂他俩打什么哑谜:“怎么还和聊斋扯上关系了,我说的是你那个射击游戏。”
&esp;&esp;陈则眠低头吃薯条:“我说的本来也是那个,聊斋是陆少提的。”
&esp;&esp;“是我理解错了,”陆灼年语气淡淡:“可颂说是新游戏,我就自动理解成你最新策划的那个了。”
&esp;&esp;萧可颂猛地看向陈则眠:“你又策划新游戏了?我怎么没听你提过。”
&esp;&esp;陈则眠还没开口,就听陆灼年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诧语气,讶然反问:“你竟然不知道,我很早就听说了。”
&esp;&esp;陈则眠:“……”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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