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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了。”他左手无意识地滑动着鼠标。
“那你爸妈呢?”温寒顺口问。
“都不在了。”
话题陡然沉重。虞欣妍刚想打圆场,就被温寒一句话噎住:“?怎麽没的?”
“我妈生病,我十岁那年走的。”迟故声音平淡,“我爸……相当于死了。”
“哦。”温寒点点头,一脸认真,“那我比你好点,我爸妈是十七岁没的。”
他转向虞欣妍问:“一起吗?”
“………”虞欣妍突然觉得不贡献点惨烈往事都融不进这氛围了。她面前也被温寒塞了个笔记本。
“比惨是吧?”她扯扯嘴角,“我妈在我九岁时被流言逼得精神崩溃,两年後走了。我爸在牢里关了五年,突发脑溢血没的。”
她简短带过自己的小镇出身,父亲曾是矿场主管,因矿难被冠杰推出来顶罪重判。她和母亲成了过街老鼠,她的小学和初中生涯一直被叫‘杀人犯’的女儿,受尽欺凌。
“所以,”她眼神冷硬,“我爬到冠杰身边潜伏了五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干嘛这麽看我?”
“你最惨。”温寒客观评价。
那点沉重瞬间被冲散,虞欣妍气笑了:“那行,可怜可怜我,换点阳间游戏?”屏幕上那堆密密麻麻的代码,看得她眼晕。
最後考虑到迟故的固定着石膏的手,还是虞欣妍选的最简单的游戏——三人连着绳子一起过关。
只需要简单按键配合。
迟故单手操作,很快便上手。
三个小人走到山崖边,前方要通过几块高耸的圆形跳台才能过到对面,他冷静指挥:“三丶二丶一,跳——”
每次失误坠落,迟故都稳得像机器,毫无波澜。温寒是第一次玩,却沉迷计算角度,常常猛地跃起,把後面两人拽得直接掉下去GameOver。
各种原因死了无数次,连第一关都没过去,卧室里只回荡着虞欣妍的尖叫和埋怨,另外两人情绪稳定的可怕,似乎一点都不感到烦躁。
又一次团灭的黑屏瞬间,迟故看着屏幕,声音低沉:
“我妹妹……也是他害的。”
*
冠杰那只空洞的眼窝日夜灼痛,像有针在扎。他暴躁地按住黑色眼罩,心底咒骂——好在,大选大局已定。
“小迟!发什麽呆?给冠少敬酒!”领班厉声催促。
新来的服务生刚颤巍巍靠近,一股巨力当胸踹来!“呃啊——”少年像破麻袋般滚倒在地,呛咳声压抑得如同呜咽。
“你他妈叫什麽?!”那个“迟”字像点燃了火药桶!冠杰暴怒彻底吞噬理智。“操!不长眼的贱种!”他将怒气都撒在这小服务员身上,将人打的蜷缩着身子不敢反抗。
直到他抄起桌上的酒瓶,在周围死寂般的注视下,狠狠砸向那颗低垂的头颅!
砰!碎裂声刺耳。鲜血混着酒液,瞬间染红了少年苍白的脸和颤抖的手腕。
刺耳的手机铃声强行中止了这场施虐。
冠杰喘着粗气,甩了甩溅上血沫的手,摸出烟点上,声音带着未尽的戾气:“说。”
“冠少,李赫炫票数稳居第一!领先五十票,形势大——”
“废话!”他狞笑着,一脚踹开地上的人,“滚!”
迟故那个杂种死得太便宜!还有沈书澜……他眼神阴鸷,将燃着的烟头扔在地上狠狠踩灭。
电话那头声音语气更小心:“冠少放心,这次绝对万无一失,大局已——”
“冠,冠少,齐斯铭的票数,126——136——148——159——164———182——1,198.......234,234票,反,反超了,50多票!?”汇报声带着哭腔,最後一句几乎是尖叫出来。
死寂。
手机外壳在冠杰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指节捏得惨白。
刚才还稳坐钓鱼台的嚣张,瞬间被这冰冷的数字碾得粉碎。他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一片骇人的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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