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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甯短暂地回忆着。
无非就是那几件事。
关于投资合作。
关于他和楚松砚之间的关系。
关于…..楚松砚这个人。
“一个连对待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都能尽心尽力地照顾整整一年,且事无巨细,这样的人,就算他在生活上习惯性演戏,至少他也能说服自己把假的演成真的,而我俩之间的事,绝不掺假,他又怎麽忍心再继续演视而不见。”
“他说得真,我就信。”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至于选择,是我自己来做。”
“……..”
若说生意上的事,顾予岑的态度还算得上是商量,是从利益的角度来和顾兰甯讨论,那麽说起感情上的事,顾予岑则只能称为一意孤行丶绝不退让。
而对于楚松砚的事,顾兰甯从未想过主动过问,毕竟在她看来,如今楚松砚在生意上做得风生水起,也算是手腕了得,哪怕早年弄出过些笑话,也无伤大雅,毕竟大家都只看结果。
但顾予岑却主动提及。
他已经迫不及待向顾兰甯宣告——
生意上,他谨小慎微地握着筹码。
感情上,他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下注。
他不怕赌。
这次他想主动索要好结局。
所以希望,所有人都能给予祝愿。
直到上天聆听到那震耳欲聋的祈祷声。
楚松砚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顾予岑沉着脸坐在沙发上,没摆弄手机,也没看电影,只是那样单调地坐着,像在发呆。
但听见关门声後,顾予岑又第一时间转过头。
楚松砚换上拖鞋,走到他身边,弯腰亲了下他的脸,才问:“饿了吧。”
“…..还行。”顾予岑说。
楚松砚拉他的手,“现在吃饭吧。”
顾予岑的身体却僵硬了下,才说:“行吧。”
楚松砚察觉到不对劲,想到什麽,瞬间翘起唇角,试探性道:“馄炖你尝了没有,好吃吗。”
顾予岑下意识抓紧他的手,“还行吧,挺好吃的。”
“那就好。”说着,楚松砚走进厨房,准备去掀开煮馄炖的锅。
顾予岑却突然开口问:“张令德怎麽了?”
“闹出点儿绯闻。”楚松砚随口回,丝毫没耽误手上的动作。
顾予岑又问:“跟谁啊?”
“你应该不认识。”楚松砚回。
“你不说怎麽知道我认不认识。”顾予岑说。
“等会儿找照片给你看。”楚松砚说。
“现在找呗。”
“不急。”
“我好奇。”顾予岑直接伸手去抓楚松砚的手腕,但一切已经晚了,楚松砚已经掀开了锅盖。
随着热气扑面,锅内的惨状也映入眼帘。
“……..”
馄炖全部都破了皮,无一幸免,几乎被煮成了面皮汤拌馅。
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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