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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劈中废墟,三人眼前白光一片。
叮铃。
雷云散去,金铃落地。
废墟里没有了怨鬼的身影。
最後关头,竟然是天雷帮了他们一把。
欧阳野鹤脱力仰倒:“太好了,我可以含笑九泉了。”
秦戟踹了他一下:“装个屁的英勇就义,我看准说明书给你用的药。”
金铃被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捡起,闷闷的怎麽晃都不出声。
齐景行皱眉观察:“这是关进去了,就还是跑了?”
“我亲眼看着它被天雷劈中,进了金铃内部。”
秦戟对那道雷心有馀悸。
他离怨鬼站得近,天雷落下再偏移一米,很可能就会连他一起带走。
那时他浑身像过电般刺痛,就好像曾经被劈过一样,连心脏也跟着绞紧。
三个人内伤的内伤,外伤的外伤,欧阳野鹤伤得最重。
他绝望地打了个嗝:“我好像肠子漏了……能帮我打个120吗?”
救护车“滴嘟滴嘟”地拉走了三人。
欧阳野鹤躺上救护床的下一秒就陷入昏迷,吓得医务人员把能上的仪器都绑了上去。
齐景行和秦戟好一些,坐在旁边陪护。
因为事出紧急,齐景行顾不上轻重,手掌划得很深,皮肉外翻,几乎可以看见里面的骨头。
护士看了一眼就说:“你这也得缝针。”
齐景行心说:不缝也行。
他手臂上的伤就没缝,只要……
盯了盯手心张开的大嘴。
要不还是缝吧!
伤口实在过于触目惊心,秦戟气压很低:“最好是别打麻药直接缝,好让你长长记性,因为——我今天暂时不想当你最亲的朋友。”
齐景行:“……哦。”
谁问你了!
单人病房里,欧阳野鹤插着鼻饲管昏睡,腹腔内脏几乎全部受损,幸亏被起死回生丹吊住了命。
齐景行举着被包成猪蹄的左手,被人按在了洗手台前,尾椎骨硌着冰冷的大理石。
“……不是说不做最亲的朋友了?”
“我反悔了。”
秦戟垂着眼睛,盯着他的嘴唇下的小痣看:“我想带你去吃海鲜,有伤口会碍事。”
齐景行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
秦戟还在说:
“我还想带你去海岛钓鱼,去海边捡寄居蟹,船票我都买好了。”
于是齐景行的心跳也乱了。
“……你做这些干什麽?”
“你今天跟欧阳配合得很默契。”
“啊?”
秦戟看着他的眼睛,情绪不太高:“今天就算我不在,你们也能收服怨鬼。”
齐景行站直了一些:“如果没有你及时阻拦,欧阳师兄已经被怨鬼掏心了。”
“你是在安慰我吗?”
秦戟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拇指又开始骚扰他嘴唇下的痣。
齐景行眨眨眼移开目光:“不是啊,我只是在陈述事……唔?”
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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