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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酒量不好,有点醉了。”他很有自知之明地说。
混合型的酒更容易醉人,等回到老宅,齐景行酒意上头,意识变得没那麽清醒了。
偏偏微醺的身体亢奋不已。
他赖在秦戟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十分认真地与之对视。
“秦戟,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很帅!”
秦戟忍笑:“现在说了。”
齐景行继续说:“那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你?”
秦戟一愣,托着齐景行的腰,把人放在洗手台上,低声哄他:“没听清,再说一次?”
“我喜欢你。”
酒壮怂人胆,喝醉後的齐景行抛开包袱,放开了许多。
他居高临下捧着秦戟的脸:“听见了吗?我说我喜欢你,很久以前就在喜欢了。”
“听见了。”
秦戟擡起下巴,把齐景行剩下的声音吞进嘴里。
两人交换了一个潮湿带着酒气的吻,齐景行膝盖内侧蹭着秦戟的腰,把彼此都蹭出了些火气。
齐景行後颈被握得发烫,软绵绵的手蹭在秦戟胸前,吐出湿热的气息:
“做吗?”
秦戟眸光闪烁,亲了一下齐景行的喉结,在那里吮出几点红色痕迹之後,克制地放开了他。
“不做,你该洗漱了。”
齐景行被抱下洗手台。秦戟嗓音带着一点哑,显然是情动的,却没有接受他的邀请。
“为什麽?”
秦戟摸摸他的脸,轻笑出声:“我怕你借口喝醉了,第二天又翻脸不认人渣我一次。”
气得齐景行咬了他的手指一口。
秦戟继续道:“自己能洗吗?”
“用不着你!”齐景行用力把他推出去,关上门并反锁。
“好吧……”秦戟眼里噙着笑,嘴角怎麽都压不下来,“那我在外面守着你。”
他快速打量一番卧室内的情形,和他第一次进来时相比,有了些许不同。
桌上增添了很多小物件,海边捡的贝壳丶灵鸦脱落的尾羽毛丶反扣着的记事本……
记事本?
目光在那棕色皮质封面上逡巡一圈,如果不是皮革质感差距太大,秦戟差点以为那是他自己的本子。
齐景行裹着满身水汽出来,他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像蒙了一层浆糊。
见秦戟在摸他的本子,手上擦头发的动作不停,脑子迟钝地转动着:
秦戟是自己人,自己人可以稍微做一点越界的事。
“你想看?”
秦戟受宠若惊:“可以看?”
“当然可以。”
反正也不是他的日记。
齐景行打开阳台门,望一眼远处黑黢黢的林子,给灵鸦留了道缝。
与此同时,秦戟近乡情怯般深吸口气,翻开日记,看了三行,呼吸突然凝滞。
【1月12日,晴
天气很好,景行说他很喜欢学校食堂三楼阿姨的烙糖饼,我去拜师了。
阿姨不太喜欢我,说我太笨了。不过临走的时候还是塞给我一袋子糖饼。】
【1月15日,阴转雨
今天学校没课,和景行赶了一天论文。
景行说他再也不想吃糖饼了。
其实我也是。】
……
只看了两眼,秦戟就默默合上记事本,尴尬得仿佛现任不小心翻到了男友前任的朋友圈。
“……这是张刻舟的日记?”
“对啊。”齐景行答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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