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试探地问:“船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船开远后就看不见了,我也不清楚有没有问题。”傅云成摊手,“硬要说问题的话,小镇上的人告诉我,镇上的人如果要出海,都有最远的航行限制范围。到达一定远的距离,就会有凶猛的海鲨海蛇之类的盘旋,阻挡着水手,逼迫他们返航。
“我问了一圈,似乎没人真正出过小镇、城堡、森林和雪原之外的地方。”
倘若姜简在场,一定会意识到一个重要信息。
海鲨阻挡的最远海域,实际上是这场节目的“地图外”。
但温思黛不是姜简。
她既没有过在青峦村地图外开车的经历,也没有在图书馆阅览室的门后进入秦瀚的星空长廊,她分辨不出傅云成话中哪些信息有用,只能暗暗记下。
“还有,我听码头搬运工说,如果是从海上去城堡的,一般都是贵客呢。”他推了一下眼镜,而后两手托着下巴,“你说,姜简和我们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贵客?温思黛狐疑地看了一眼傅云成。她愈发觉得他们之间的信息有哪里不对等。
哪个地方会给贵客灌下令人昏睡的药?
她正想着,忽然看见傅云成提及姜简的姓名时,逐渐柔和下来的目光。
温思黛顿时眉头跳了跳:“你不会是对……”
对姜简有什么想法吧?
她想了想,咽下了之后的话。
傅云成闻言,挑眉道:“我没有资格吗?”
温思黛:“……”
这人可能还不知道,他挑得太是时候了。那俩人正闹别扭呢。
他是想横插一足,还是想乘虚而入?
温思黛脑海里浮现出钟洵居高临下地神态,嘴角抽了抽。
“我先去偏楼了。”她讪笑着离开。
您自求多福。
温思黛穿过两边挂画的长廊,往偏楼走去,忽然听见翡翠耳环里的宋知返直摇头叹气:“虽然我也没多喜欢钟洵吧……但这个男的,不行。”
她穿的黑色皮鞋在石板上生生硌了一下。
“你真的像那种给离异亲妈挑后爹的小孩儿。”她小声地吐槽。
空气中沉默了一瞬。
而后她听见宋知返一声清脆的叫骂声:“卧槽?你什么时候开的外放?”
宋知返被当成挂件随身携带后,就像个行走的吐槽机器。
但自从他发现她的性别后,就再也没有主动和她讲过话,只在姜简随口埋怨了两声时才会开口,而且只要有外人在的时候,他就会安安分分地待在耳环里,乖得不得了。
她慵懒地应了一声:“嗯,我就一直没有关。”
毕竟随身弹幕还挺有趣的。
宋知返:“……”
我谢谢,脚趾已经抠出一座城堡了。
温思黛没有意识到自己给宋知返亲手打造了社死现场。她走到偏楼下,站定,仰头望着高塔般的偏楼。
忽然想到了儿时听过的童话故事。
公主从窗户中放下了自己的长发,等待前来救她的王子顺着她的头发攀爬了上来。
她以前一直很羡慕公主的发质。
现在,她看着深灰色石头垒砌的偏楼上仅仅开了高处那一个狭小窗口,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这种环境不掉发就不错了吧……
从下往上看,她就已经感受到了一股绝望和窒息。
仿佛这不是城堡的偏楼,而是一种囚笼。
她深吸一口气,伴随着宋知返骂骂咧咧的声音,提起裙子走上了楼梯。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