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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下官以为之前被误导了。”
“那余绍的尸体呢?”
“悬崖路难行,他们带不走,就把尸体留在那里了。”
李希言宽容地表示理解:“也算符合常理。如今一看,这案子就很复杂了。你先下去吧。”
谢荣实在看不透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女官。
想要试探却又害怕对方的狠辣。
一番纠结之下,他只能告退:“那……下官告退。”
三更天。
天色已经黑透。
县衙也陷入了沉睡。
夏日少云,月光格外明亮,即使在夜里也足够照亮面前的路。
佝偻的背影趁着夜色,借着月光,打开了验尸房的大门。
他的动作很娴熟,像是练习过千百遍一般。
一拧一转就打开了锁。
吱呀——
木门的开启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
佝偻的背影缓步走了进去。
在他目所不能及之处,一道黑影已经死死盯住了他。
转身的那一刻,月光照清了人脸。
果然,如少使所说,这个姚堂大有问题!
姚堂警惕地关上门。
黑影随即闪身站到了窗户跟前,透着窗户纸静悄悄地观察着。
姚堂径直走向了房内最左侧的一排柜子,打开了一个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罐子。
他的动作在此时才有了一丝停顿。
“唉……”
姚堂长叹了一口气,一脸不舍,宝贝儿似的摩挲着罐子。
足足过了一刻钟,他才停了手,轻轻拍了两下罐子,又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这东西不能留。”
他把罐子放在身边的桌上,又拿起柜上的一柱香,将其点燃。
香一被点燃就散发出一股特有的草药气息。
姚堂紧紧捏着香,绷着脸,手腕一转,将香戳入罐子的封纸中,香的烟雾也被尽数灌入。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忽的从罐子中传来。
窸窸窣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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