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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丑,很土,很矮,很不怎么样。
啊!这个嘴巴猝了毒的女人。
餐盘里的午饭还剩大半,她实在没有胃口,筷子挑了几粒米,来来回回,就是送不到嘴里。
心情不好,急需安慰。
她点开手机,进入置顶聊天页。
【小迟】:呼叫伶子。
过了两分钟,对面才回复。
【可伶可俐】:?
【小迟】:在干吗。
消息刚发出去,何伶就回了一张自拍。她头上绑着发带,穿着瑜伽服,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白里透红。
像一颗刚成熟的水蜜桃,美得晃眼。
【可伶可俐】:我在做热瑜伽啊,准备消耗掉身体里多余的水分,马上就面试了,必须一举拿下!
迟念把饭粒塞进嘴里,慢慢敲字。
【小迟】:你不吃饭,这样不会晕倒吗?
【可伶可俐】:晕就晕吧,这几天都晕习惯了。
【可伶可俐】:忙了哈,要进高温仓了,拜~
关掉手机,迟念叹了一口长气。
嘴里的米饭像世间最苦的药丸,怎么都咽不下去,她拿起牛奶准备喝,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陈昼。
他端着餐盘,径直走过来。
迟念差点呛到,忙放下牛奶,拿起桌上的随身物品,打算离开,结果刚站起来,陈昼就走到了。
活动最后冲刺期,他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回来吃饭,看她的样子却是要走。
“吃饱了吗?”他放下餐盘,问她。
迟念因为上午的插曲,打乱原本想质问他的节奏,现在脑子很乱,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说:“吃饱了,我得去忙了。”
陈昼见她神色匆忙,掩去失落,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
四四方方,右下角还印着一朵粉色小花,迟念不明所以,抬头看他。
“你…”算了,陈昼拿着纸巾,拭掉她残留在上唇的奶渍,动作不带一丝暧昧,擦完之后,把纸巾塞到她手里。
无视她呆若木鸡,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坐下。
“你不是要忙?”
“啊!是…”迟念六神无主地看了看手里的纸巾,胡乱放进兜里,心里想离开,身体却鬼使神差留在这里。
她说:“你…刚才又认错人了吧?”
陈昼毫无愧疚地说:“抱歉,你们实在太像了。”
迟念心里闷闷的,脑海里闪现出另一个女孩的影子。她精致,美丽,嚣张,跋扈,外表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所以,他一直以来说认错,是在撒谎。
为什么呢?
陈昼低头吃饭,没有看到她的表情,说话时也没抬眼,此刻是在公司,自然以上级命令的口吻,“周末有时间吗?”
“没有。”
他有些意外,终于抬起头,“要做什么?”
迟念胡言乱语,“陪朋友面试。”
“周末面试?”他好似揪住她话里的漏洞,“我觉得周末面试的话这个工作还是没有必要去看了。”
“噢。”
“现在暂定你周末有时间。”他声音压低,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问询口吻,“今晚呢,今晚有时间吗?”
“没有。”她坦然回视。
陈昼微微挑眉,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深层情绪,“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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