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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簌。
像是寒冬之地刮起暖风的声音。
也像是干枯荆棘绽出花苞的动静。
暗棘的眼球极其僵硬地动了动,那抹精神力很快就被霸道又凶残的白银种战神带走,而他眼尾近乎撕裂到太阳穴的伤痕,则在一点一点愈合着。
他想要找到的答案被揭露了。
虫巢之母毫无防备之下最为轻柔放松的精神力,就是将他从黑暗中唤醒的小神明,是暗棘心目中的虫母,也是他单方面认定的……小妻子。
暗棘站在雪地之上,暗红色的眼瞳晦暗不明。
他的鼻翼轻微翕动,于冰冷的空气中捕捉到了那过于黏腻且甜蜜的气息。
湿漉漉的。
是虫巢之母体内那过分充沛的泉。
暗棘垂眸,他探出自己那伤痕累累的精神力,带有一种理直气壮、又争又抢的气势,直直往那山洞深处奔涌。
他干着小三的行为,却给自己撑出了正宫的架势,试图在虫巢之母与阿斯兰精神力交汇的同时挤进去。
如果可以,最好能直接把老师踢出去;如果不行,那来一场三人行也是可以的……他是来加入他们的。
当然,暗棘很清楚,老师绝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可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于他一听钟情的对象变成了浑身沾满了老师气味的小妻子?!!
“唔……咳咳!”
精神力逞着凶、铆足了劲儿准备争个情人位置的暗棘,不出预料地受到了阿斯兰的重击。
精神力世界深处的震荡令暗棘整个人跪倒在雪地中,如瘾君子一般,一边颤抖着痉挛,一边止不住咳出碎裂内脏的血沫。
他本还想继续的。
但来源于狮王的精神力威慑,则彻底压住了不安分,并且试图撬墙脚的年轻雄狮。
暗棘被压得一点一点跪倒在地,脊背弯曲,含着满口血腥气,不甘至极地瘫倒在地。
似乎是为了避免年轻的雄狮又一次来打扰小虫母的休憩,这一次属于狮王的精神力如看守犯人的铁牢一般,盘踞在上方,杜绝了暗棘想要爬起来的可能。
寒风猎猎,空气中飘着愈发稀薄的暖香。
暗棘翻身仰躺在雪地里,闭着眼睛,捕捉嗅闻着那股甜,深麦色的胸膛起伏着,晕染出一片古怪的潮红与热气。
他一直在等待着。
等到风雪渐小,等到极地人面熊的试探,等到了一道近乎无声的脚步。
暗棘猛地睁眼,骤然翻身而起。
他将那恢复如常的手臂向后侧袭去,携带有千斤重的力道,却被另一只染着隐没暖香、流动有银白色虫纹的手轻易化解,随后被抓住银白色的短发,向下重重砸到了雪地里。
暗棘口鼻之间几乎要被积雪盖满了。
在他被扯着头发、桎梏于原地的同时,暗棘听到了来源于后方,冷漠沙哑的询问声——
“狗崽子,清醒了吗?”
暗棘低咳着,他撑着手臂从雪中爬起来,余光看到了站在自己后方的挺拔身影
是那位诞生于远古时代的白银种战神阿斯兰,既是他的同类,也是他的老师、长官,是他想要战胜的目标,当然……也是他想要挖墙脚的对象。
风雪之下,阿斯兰深麦色的肌理露出大片,丝毫不畏惧严寒。
因为眼下物资有限,于是银白色的菌丝听从主人的意志,缀连编织成新的布帛,堪堪环绕于阿斯兰那结实有力的腹部,丝缕交错,将那沉睡蛰伏的凶兽尽数遮挡。
于是,各处银白色的虫纹就这么暴露在外侧,从胸膛腰腹,再到四肢,隐隐浮动着生命力。
但同样的,也是因为这般异域风格浓郁的装扮,某些残留有旖旎气息的痕迹,便不可避免地落入暗棘的视线中。
即便白银种的恢复力再强,但暗棘依旧看见了散落分布于阿斯兰咽喉、肩头,甚至是胸膛上的齿痕。
不怎么大,还可以称之为是小巧,两排牙印很整齐,齐刷刷得宛若某种艺术烙在阿斯兰的皮肤上,少说有十多个。
暗棘被抓着头发半跪在地,暗红色的眼瞳中流露出讥讽的色泽,隐忍而燥郁,以这副近乎屈辱的姿态挑衅着咧了咧嘴:“……从老师带着虫巢之母进去,我就已经清醒了。”
这般说着,暗棘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恶意与膨胀起来的野心——
老师的小妻子?哈,那分明应该是他的!
古板的老男人有什么好?啃到嘴里都发柴……倒不如选他这样的。
更年轻,更雄壮。
他一定能把虫巢之母伺候到溃不成军。
暗棘眼瞳中的意图明显到了极点。
甚至光从暗棘先前的精神力扰动中,阿斯兰便能窥见这一事实,但他并不为所动,甚至很平静,那双银白色的眼瞳就好像是在看地上的垃圾一般,无视着年轻雄狮的挑衅。
阿斯兰松手,扔开了暗棘那被扯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他慢条斯理地后退一步,只沉声道:“既然清醒了,就收拾好自己,别露出这副狼狈又肮脏的疯狗样,会吓着他。”
暗棘僵硬着半跪在地,腮侧的皮肉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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