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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夏盖握着珀珥的脚腕,而珀珥又跌坐在床垫上,下意识想抽回小腿的同时——
这只漂亮到堪称艺术品的脚便在几秒钟的挣扎与轻微的拉扯中,意外踩上了那片丰厚又浓烈的古铜色泽之上。
是软韧的。
夏盖骤然喘了一下。
氤氲有轻微汗意的胸膛剧烈起伏,连带着那对相互连接的金色细链也晃动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珀珥才注意到,那金属夹的边缘位置还缀着两个小小的铃铛。
夏盖手里还捏着小虫母那只踩在自己胸膛上的脚,他垂下眼眸,有些硬邦邦地反问:“……不想再养狗了吗?”
珀珥揉了揉衣角,小声道:“你、你又乱扣锅。”
明明他还没说话呢!
这话一出,夏盖瞬间抬头,深红色泽的眼眸明亮得像是一头得到主人肯定的大型犬。
还有几分生硬且不好意思的倔强感。
珀珥脚尖微踩,足底下满是夏盖那滚烫又偾张的肌肉,有些不受控制地蜷了下足尖,惹得这头半跪在地的大型犬又低低喘了下。
他轻声道:“放开啦,好烫的。”
夏盖脑子空白,他只愣愣听着小虫母的话松开了手。
没了力道的拿捏,小虫母的脚自然垂了下来,赤裸的脚正好落在了夏盖被作战裤包裹的大腿上。
珀珥小小说了一声“抱歉”,便想把脚抬起来放在旁边。
谁知道比他更快的是夏盖的手。
已经从燃血组首席裤子上滑开的脚,又被轻捏着脚腕放了回来,在夏盖有意的动作下,实打实地踩在了他紧绷的大腿肌肉上。
烫而坚硬。
见小虫母有些惊讶意外地盯着自己,夏盖哑声道:“……没事,就是给你踩的。”
踩哪儿都行,抱什么歉?
难道他夏盖是什么很小气的人吗?!
珀珥慢吞吞应了声“好”,以后向前俯身、低头,在夏盖近乎紧绷的呼吸中一点一点靠近。
他有些好奇地看向那具滚烫的肉体,视线害羞又腼腆地落在金属夹的上面,小心翼翼隔空指了指,“这、这个,会痛吗?”
……痛?
最初只有很轻微的一点,但当这玩意彻底咬在皮肉上时,感官会去习惯,至少现在夏盖已经基本适应了。
他摇头,又补充道:“没什么感觉,也不知道那群家伙怎么会说好玩的……”
这玩意儿他自己挂上根本没什么感觉,痛又没那么痛,痒也算不上,反馈的感官也不在小虫母身上,能有什么好玩的?该不会是胡说八道的吧?
“那群家伙?”
珀珥好奇。
“唔,”夏盖含糊应了一声,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微微撇开脸道:“边境哨卫军的那群家伙……”
之前一起乘坐战舰回来,夏盖听到了他们的交谈,这才想着用这个法子来讨好小虫母。
那几个机械疯子知道得还不少,但这是夏盖唯一能听懂并理解的,至于其他什么变温、异形和*珠的,就有点超出燃血组首席的知识范围了。
珀珥眨眼,那对金色细链还在他视野里颤抖着,像是逗弄小猫的逗猫棒,每每一晃动,就引得珀珥的视线下意识追随了过去。
尤其夏盖一说话,气息流淌过喉管,胸膛会随之而动,轻微反光的细链和小铃铛都会发出不同的反馈动静,总是安静不下来。
珀珥还是有点好奇。
他如同第一次离开洞穴的幼兽一般,对一切未知都充满了探索欲。
于是他大胆问道:“我可以摸一下吗?”
“随便,”夏盖懒懒掀了掀眼皮,许是习惯了这样近距离、面对面的情况,他要比一开始放松了很多。
他道:“摸也行、扯也行,随你的意。我既然跪在你脚下了,那就是任你玩的意思……”
顿了顿,夏盖有点凶巴巴地补充道:“玩完了不许生气!”
珀珥:“那没生气还能玩吗?”
他本来就没生气呀!那么甜、那么好喝,他自己都想舔一口,夏盖没忍住也是人之常情吧?
谁让他那么甜呢?
夏盖:“……”
珀珥可怜巴巴,“不能吗?”
下一秒,夏盖恶声恶气道:“能!”
在得到了夏盖的应允后,珀珥翘了翘嘴角,伸着手小心翼翼落了上去,然后很轻很轻揪了下金色细链。
几乎是他动作的同时,原本满脸“随你便”的夏盖骤然一喘,深色的胸膛剧烈颤动,抖出了一阵涟漪的波纹。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在小虫母迷茫的视线里迅速抬手握住了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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