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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人!那伙人在成都出现了!”顾子沉一指戳到屏幕上,颇有几分咬牙切齿,“garethllgton,这家伙的名字我可是永生难忘。”
“他在成都受伤入院?”陈涵调出联网记录,微眯双眼,“送医时已昏迷,高度怀疑内脏破裂出血。”
“还有一名女性,和他同时间同地点入院,”顾子沉得意地介绍,“他们都是假身份,没有留下入境记录,别人可查不到,幸好我早就标记了他们的人脸识别信息!”
他浑然不顾已经湿透的键盘,继续飞速敲击:“美国物理研究学者李艾沙,对外身份是斯坦福大学物理实验室的教授……这是他的新同伴?”
当初上海和鄱阳湖两次吃瘪,顾子沉差点丢工作,对这几个人可谓是恨恨不平。
不光他们,到手的线索突然被迫中断调查,专案组每个人都是耿耿于怀。
“这帮家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叶端凑过来看看,抬头问道,“挤占纳税人的医疗资源。”
陈涵敛眉,若有所思。他摸起桌上电话拨通,简要说明情况。
挂断后,他抬眼:“走,出差。”
办公区顿时哀鸿遍野。
“头儿,去哪儿?”
“成都。”
“可是当时上面已经撤销……”
陈涵扯起嘴角:“这一次,玩点聪明人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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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拉碴,头发乱得像鸡窝,露出贫瘠的头皮,双眼在镜片后闪着神经质的光。
这家伙……不会是个民科吧?
研究员小孙在心里犯嘀咕。
“老伯您好,您是来……”
“你这里是三星堆研究所?”对方神情倨傲,从眼镜上方斜斜看他,“叫你们所长出来,我有重要线索要告诉他。”
“您……您什么单位?”研究员疑惑更深。
还没到十月,余岁已经穿上毛衣。他从衣领里拎出挂着的工作证,亮给小孙看。
“《科幻文学》?编辑部主任?”
看起来就是民科重灾区。
小孙赔笑:“所长今天不在。这样吧,您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
余岁不满地啧一声,耳机里陆霜早听得不耐,连忙制止:“差不多得了,太摆谱也容易惹人生疑。”
余岁轻叹一声,惋惜自己的戏份太少。他摇摇头,还是从怀里取出一张纸,缓缓展开,神神秘秘地说:“现存的三星堆遗址,不是全部。”
纸上用的甚至是铅笔,弯弯扭扭地标着些地形和水文,潦草得像小学生的手笔。中央两山对峙处,用红笔大大地打了一个x。
“这里,有还未现世的三星堆文明遗址。”余岁重重地戳着纸面,语气笃定。
小孙瞄一眼,脸色微变。
研究所早已将鸭子河附近的山山水水翻个遍,知道这地形不是胡诌。前些年,还曾经有民众报告过,文物部门派人进山考察,不过没有下文。
没想到,这民科手里的图竟然指向的正是它。
小孙手捧简笔画紧盯着,神情愈发严肃。他站起身来,转头进后面办公室敲门。
片刻后,他端着茶水,恭恭敬敬地将余岁请进那扇门后。
“您是怎么发现这里的?”小孙问,“能给我们老师讲讲么?”
余岁清清嗓子,开始他的表演。
“你按我们剧本来,别瞎发挥。”耳机里,陆霜还在指点乾坤。
余岁早已背得滚瓜烂熟,在他的讲述中,一切纯属误打误撞。
小孙恍然大悟。还真是位民科。
故事很简单,他参观三星堆博物馆后,坚信那是外星文明留下的技术,于是出发去寻找外星人。
他认为收音机空白频道的杂音就是宇宙给他留下的信号,成天扛着收音机在山里乱转,直到一脚踩空,掉下悬崖。
命运总会眷顾疯子。
随着他的讲述,小孙的嘴越张越大。
“收一收,余老师,”陆霜还在提醒,“总部让我们通知官方,咱们照做就行,别节外生枝。”
“陆霜,你好意思说别人?”耳机里,章凝不满地说,“叫你买个饭,你买重庆去了?”
“诶,店家做太慢,我这就回!”陆霜秒变态度,立即唯唯诺诺地回答。
“对了,”陆霜忽地想起什么,左右看看大街上来往人群,压低声音,“当时神庙里的星舰残体,你怎么处理的?”
“考古人员如果发掘到这个,发现是‘飞鸢’的一部分,会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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