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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刚回来,游野没和任何人联系,他打算先安静调整几天,他得让自己找回之前生活的感觉。
傍晚的天色还是那麽的明亮,他倒是盼着赶快天黑下来,夜色不用他再僞装出没有心事的模样。
可真等到了夜幕降临,游野盯着不见星光和月色的窗外心底的惆怅来得更肆无忌惮,他想着这个时间倪梓赫该是在舞会上吧,身边有着那位完美的omega的陪伴。
多好啊,再也没有他这样的人来搅扰倪梓赫的心情。
游野很庆幸自己唯一清醒的地方就是没有陷进倪梓赫的那几话里面,他说“我的身边不会有任何的omega”,他说“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到现在他都不清楚倪梓赫为什麽要对他这样讲,应该是耍弄他或是等他当真後再狠狠一脚踢开他,让他也体会体会那种被抛弃的痛苦吧。
可倪梓赫又怎麽会知道,这麽多年了他的痛苦从未减轻过分毫,他早已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罪人,他惩罚自己孤单一辈子。即使内心酸楚,他也希望倪梓赫能牵手心爱的人,幸福过完这一生。
好吧,就这样了,他们往後再没有交集了,游野接受这个注定的结局。就是这再次分开的第一个晚上够难熬,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困意,弄得自己满头大汗。
游野蹬掉了身上盖的夏凉被,烦躁自己这才睡了多久的空调房,回来就不适应家里闷热的屋子了。他推开窗户也没感觉到吹进来的风是凉爽的,相反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的高温,更让他感觉呼吸憋闷。
游野干脆去院子里的墙根底下坐着,这才有点阴凉降一降他浑身的燥热。终于到半夜的时候有一股凉风轻轻扫过身体,游野在躺椅上正迷迷糊糊地要入睡,忽然他就听外面隐约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他一下睁开了眼睛,听着是不是邻居路过,但脚步声停在了他家的院墙外面。
不是有贼吧?游野警惕起来,他心说真要进来贼了,那可正好撞到你游大爷的拳头上了!
游野再仔细听就觉得不对劲,外面的人好像又退出几步,紧跟着助跑一样,果然下一刻就是蹬上墙头的动静。
哈哈!来得好!游野悄悄隐在墙根,就等着这贼跳进来後他扑过去一个猛扣把人制服了。
黑影撑上了墙头到他再纵身一跃不过两秒钟的时间,而这个极短的过程中,游野也从兴奋要捉人的架势到心头咯噔一声转身要跑,因为那漆黑的人影一出现他就感应到了是谁。
结果他预备的招式让来人成功用上了,他被这人从身後猛地扑住,两只结实的臂膀把他牢牢束缚。
咣当一声,游野踢翻了一个花盆。
“谁呀!”游大勇突然被惊醒,冲着窗外喊了一声。
游野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了,他胸前又被手臂勒得紧,着急发出来的声音就显得怪腔怪调的,“是我!”
所以也不怪游大勇没听出来是自己儿子的声音,他坐起来又厉声喝问:“到底谁呀!”
听这意思是要出来看看,游野态度恳求地扳着勒住自己的手臂,对方稍有松动,他的胸腔顺上来一口气,急忙就回:“爸!是我!我出来凉快凉快,没注意踢了一个花盆。”
“你小子,回来就给我添乱!踢了我哪盆花了?”
哎呀!怎麽还问呢!游野慌张得额头上布了一层冷汗,生怕他爸出来,“没有没有,花好着呢!爸你赶紧睡吧!明天早上再说!”
听着游大勇那屋没再传出动静,游野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但是在他身後的人更要命啊!
“倪……你怎麽来了?”
这不应该啊!如果不是自己被紧紧抱着,那胸膛那麽火热,游野都要怀疑自己这是在做梦了。
当然不会再有别人能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倪梓赫的嘴唇已经蹭在了游野的耳边,他反问:“你在这里,我不该来麽?”
能听出来他在压制着狠意,游野的心头颤悠着,怕这人再忽然动怒,时间和地点都不合适啊。
“来就来了吧,那你丶我丶你先丶怎麽?要不我……”根本就是来得太突然,游野的脑袋里乱套了,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时游大勇又喊:“你和谁说话呢?”
“啊?”游野惊得身上一抖,“没有啊!我这就回去睡了!”他慌忙抱上倪梓赫的手臂,把人往自己的屋里带。
他放轻了自己的脚步,听着只有倪梓赫一个人的鞋底踏在砖地上,还是那种不配合的步态。
好不容易游野把人连推带拽弄回了屋里,他刚关上门,情势瞬间扭转成了他被拖拽住,不等他发出完整的一个惊呼声,他就被推甩到了床上。
“倪梓赫,你别乱来!”
当然这话无效,倪梓赫骑压到了游野的身上,双手顺势按住了游野手腕,“什麽程度的叫乱来?这样?”他分明是带着满肚子的火气,到这一刻已经没有容量可存,他一口叼在了游野的嘴上,吸咬不断,吞进了游野因抗拒而发出的呜咽声。
可抗拒怎麽不是倪梓赫加深乱来程度的动力?他的舌头强硬探进游野的口中,对面躲他就追,就那麽小小的空间,他的舌面扫过游野的上颚,绕下来一圈就将两人的舌头勾在了一起。
游野是真的抗拒,但动情也不假,他在心里拼命拉着自己不要回应,他的身体里有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涌动,不用倪梓赫按住他的手腕,他也没力气再擡起胳膊推挡。
不过倪梓赫还是防着游野的不配合,他提起了游野的手腕举到了头顶,换成单手按压着,他显得更为发燥,另一只手顺着游野的背心钻进去抓丶捏丶掐,攻过每一片紧实的肌肉。
又痛又刺激,漆黑的房间里扩大了游野的感受和情动,到底是他对倪梓赫敞开过身体,这也是他身心唯一能给的人,他的克制和隐忍到头了就是更凶猛地反扑回来,让他急切地去迎合。
被动承受的那一方变成了主动用舌尖贴合上去回应,感受到了游野的变化,仅这一瞬就让倪梓赫的心头热流喷发,他单手抓托上游野的下颌,起初他一方凶狠的啃咬逐渐化成了浓情的深吻。
十几个小时的分别,游野只知道自己堆加了无尽的伤情,却看不到有人是怨怒积攒,攒到看见一点火苗都能烧起周遭的所有。
现在降下来的不仅是夜晚的温度,更是倪梓赫被团团火焰包裹着的负面情绪,不知怎麽他就从游野的身上得到了一股心理上的舒适感,连带着他霸道的唇舌也温柔下来。
白天的时候游野喝了半斤白酒,原来後劲在这一刻才到来,他脑子晕晕身体软软,他擡起没再被压制住的手臂,指腹轻轻抚上了倪梓赫的颈侧。
明明是这个真正的alpha从游野的身上疏解了自己都无法消减分毫的躁动,他的唇瓣还蹭着游野的唇尖,他却说:“你根本就离不开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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