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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们会因为觉得“你这小子实在是过于好命了”这么个原因,而咬牙切齿地给她颁发一份奖状。
开个玩笑。
她半点不想离开折纸大学。
而当前,在黑塔女士的解密之下,瑞秋最为好奇的也是关于这些泰坦的故事,欧洛尼斯除外,关于她的故事已经在三月七的篇章当中有所揭露——按照这些家伙的存在感,要是说他们在整个轮回当中都没能起到什么作用,这肯定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她等过了吉奥里亚和法吉娜——这两个的本质都还属于智械,只不过是更多偏向于软件形态的智械,而不是机械形态的智械,像是法吉娜,举个不那么恰当的、只有瑞秋一个人能够听懂的例子:
她就像是360。
净化小范围的黑潮这方面,她很有一手,但是在平常,她会拿出一大堆的花里胡哨的小广告,以酒水为载体,狂轰滥炸着扔给每一个水手,或者是与水相关的人们。
翁法罗斯的人……嗯,从这个角度上来看,其实对小广告的抵抗性也不怎么高。
另外瑟希斯最初降临的形态是一棵树,是因为在上一个轮回的过程中,瑟希斯还是个人的时候,曾经想过如果让人们的意识寄托在花草树木山石上,是否能够躲过这针对生灵的灾难。
祂将自己当成了第一个试验品,成功了一半,但是实验的前提最终被验证失败,幸存下来的树就只有祂这一棵。
还有其余的泰坦,基本上就都是智械了。
最初的白厄说到这里就停顿了下来,他表达了自己的惋惜:他的本体仍然不好来到这个时间,但是当前他所借用了身体的这个白厄,他需要被放回去。
“他要去上缇宝老师你的历史课了。”
他轻轻地笑了,表情很温柔。
“虽然在历史课上,他大概也只会睡觉。”
但是,倘若小白没有出现在课堂上的话,缇宝老师不会生气却一定会担心。
“请放心,缇宝老师。”
最初的白厄说。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虽然在关于刻法勒的问题上,最初的白厄有些明显的避而不谈,但在其他每一个方面,最初的白厄都做得非常、非常好,异常的可靠,甚至于让缇宝最近这段时间看向他们更熟悉的这个白厄的眼神都不对了。
白厄:“额……缇宝老师?”
缇宝非常老成地叹了口气:“小白,我做为老师,看到你在离开学校之后仍然潜心研究历史,真的颇感欣慰啊。”
当初在历史课上就像是这辈子从出生以来就从未睡够过的白厄:“……”
片刻之后,他挠了挠头。
瑞秋低声对一旁的星期日说:“我就说《翁法罗斯编年史》这东西很有搞头,你看开篇不就这么来了——多年以后,面对着从废墟中刨出来的古代文字,不再年少的白厄将会回想起,他曾经在长着一副孩童面貌的老师课堂上睡觉而被罚抄历史课本二十遍的那个下午。”
经典。
经典永流传。
她的声音没有很收着,于是黑天鹅也听到了,她从另一边侧目看向瑞秋:“这又是从哪一部传世巨著中摘抄过来的?”
瑞秋:“《百年孤独》。”
黑天鹅将这个名字轻声念了两遍,随即点点头:“是个好名字,我没读过,什么时候能给我看看?”
瑞秋:“上次答应送给你的那首歌叫《朝你大胯捏一把》,不是这本书。”
黑天鹅轻飘飘地翻了个白眼。
她这种从来都很喜欢塑造自己出场的氛围感,甚至于在匹诺康尼刚刚出场的时候就直接放了个漂亮的大招——如果给她机会在这两个标题里面二选一,她会选择哪一个难道不是有目共睹、理所当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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