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椅子很贵吧。”
她问,一面坐了上去,接触的一刹那,立刻感到柔软的皮革紧密地贴合上来,像坐在云朵里,轻盈而舒适。
“还好,也就二十几万吧。”商刻羽说,“比这更珍贵的,是从这里看下去的风景。”
她把椅背一转,椅子上的纪颂书掉转了个方向,正对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光星大厦是风原市的地标式建筑之一,坐落在风原市最有名的景点风湖附近,为了保护自然风光,风湖四周的土地限高,而风原大厦很精妙地卡在了限高区的边沿外一米。
从这间办公室的窗口可以俯瞰整座风湖,多少人为之向往的湖光丶山色被从高处独占,整座城市匍匐在脚下。
商刻羽俯下身,凑到纪颂书耳边,嘴唇快要擦过她的耳廓,问:“高处的风景好看吗?”
“嗯。”纪颂书轻轻点头。
“未来你也会坐在这个位置。”
“啊?”纪颂书诧异地回过头,迎上商刻羽深邃而无法解读的目光,
“未来,你会接管裴家。”商刻羽的语气笃定,像是在谈论一件必然发生的事,让纪颂书不禁怔了一下。
她慢慢地丶思索地回答:“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件事。”
“裴家只有你一个正统继承人,不是吗?”
“纪兰和裴晓明,她们都是年过半百,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不用在意。”
谈及姨妈姨父,商刻羽言语间毫无尊重之意,轻巧得像是吹了一口灰尘。
纪颂书沉吟着。她知道按照人设,作为裴纪月,她应该生气。但刹那间,一种奇异的感情电流般窜上心脏。
她不想演了。
她仰着脸望向商刻羽,说:“我可以做到吗?”
“当然。”
商刻羽的表情那样笃定,眼神那样毅然,让她也催生出一种自己什麽都办得到的感觉,那种感觉短暂地冲上了大脑,又很快退潮。她忽然不知所措了。从前,她觉得只要不被裴纪月欺负就很好了,现在却要考虑继承一整个公司,面对无数个虎视眈眈丶远比她有经验丶有远见的商业对手,一不小心,就会倾覆一切丶陷入债务的漩涡。
这不是妄自菲薄,是基于自身经历做出的合理的判断,就像普通人进入股市,几乎都是韭菜的宿命。纪颂书看过太多这样的案例。
她心里隐隐有些犹豫:“商刻羽,你这麽确定我能行吗?”
商刻羽按住她的手臂捏了捏:“如果你觉得自己办不到,我可以教你。”
“我的讲座,你听了吗?”
她问的甚至不是听懂,而是听了吗。
纪颂书尴尬地眨巴眨巴眼,觉得自己被看透了,但总不能这麽光明正大丶厚颜无耻地和商刻羽说自己没听,她迂回着:“只学那些感觉还不够吧。”
商刻羽挑挑眉,“据我所知,你上个学期,选修了商业分析课程,期末92分,绩点4.8。”
……那是因为裴纪月找的代考太给力了。
也不知道裴纪月一个学社会学的为什麽要选商业分析,选了又不好好学,最後还是糊弄着过的。纪颂书心里吐槽,面上用一种极其真诚的眼神望着商刻羽。
商刻羽领悟了她的意思,微微叹了口气,手一指,“书架上选一本,这个周末看完,然後告诉我你的思考。”
纪颂书笑嘻嘻冲她比了个OK。
绕着书架走了一圈,都是些看名字就好厉害的书,《原则》丶《营销管理》丶《组织行为学》丶《从0到1》……
等下,最後这本。
纪颂书从书架里抽出那本《从0到1》,迅速地决定就是它了。
没什麽原因,名字比较好听。
商刻羽坐在办公桌边工作,纪颂书就斜倚在旁边的沙发里,脑袋伸在沙发外面,把书摊开了举过头顶,倒着读。
看了一会儿,她皱起眉。
怎麽内容和书名毫无关系?顶着这样引人注目的名字,内容居然是朴实的教人创业。
一页一页翻着,纪颂书打了个哈欠,竭力把那些无趣的字组合成知识塞进大脑里,看得脑袋胀胀的。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听到一阵动静。来了精神,她把书一低,悄悄从书後擡起两只眼睛,机敏地注意着商刻羽的动向。
商刻羽接了个电话,站起身,一面听一面向外走。
目送她走出门外,纪颂书长舒一口气,打了个哈欠,把书盖在脸上开始睡觉。
门把转动声响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辈子,我误信姨娘和庶妹,与爹离心,选择离家出走。姨娘为了独吞财产,害死了爹,并勾结绑匪将我劫走。被绑匪污了清白后,我回到十六岁那年。姨娘将三百两银子塞进我的口袋,你离家出走的事我会帮你瞒着,这钱你先拿着当盘缠。...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历经几世轮回的大佬再一次重生成反派人物,这一世她的英年早逝有了破解之法。她戴着冠,穿着男袍,一步堕入无情道遗世独立,遥想成就无上大道飞升成仙换得长生,然总有人想妄想摘下她这朵高岭之花。青梅竹马人鱼豪门世族大小姐领国皇家王爷还有那不安分的清纯小白花穿越者茶味幼稚弟弟。不知不觉她好像开了个鱼塘,分明未碰一人却处...
一场处心积虑的车祸,父母双亡,被寄养在喜欢的男生家里却遭到无尽的厌恶和欺负…萧桐羽的人生可谓是一片狼藉。大学毕业后,为了小小的报复心,她进入季氏,成为了帝都最高不可攀的男人的贴身秘书。错撩成功那晚,萧桐羽后悔了,她哭着求饶,季允泽却没有放过她。一百万给你,买避孕药还是打胎,自己选。谢谢季总。后来,萧桐羽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