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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芦花
◎像是将身家性命交付她手◎
“你别——”
楚服已经松开了缰绳,像是全心全意地把姓名交到了阿娇的手中,只是一味地缠着她亲吻。
来不及交换的涎水顺着两人唇齿相贴处滴落。
女孩窝在巫女的怀里,手无助地攥紧缰绳,指节发白颤抖。
不,似乎是整个人都在为了这个亲吻而颤抖。
“阿娇,”楚服的声音喑哑,“叫我的名字。”
“楚服。”阿娇总算得以喘息,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用自以为足够冷静和克制的眼神瞥着她,“坏狗。”
楚服顶了顶腮,伸出舌尖,顶开她还想要说什麽的唇齿。
“呜……”
压抑多日的欲-望在此刻被完全释放,愤怒和无助的嘶吼也全都被灌回喉咙。
她追着这只不听话的坏狗啃噬,缰绳和神志一起被丢到九霄云外,手也摸到了楚服绷紧的大腿和小腹,被人更加疯狂地搂住了腰,贴近彼此。
陈阿娇像是在这一瞬间才理解了灵犀所说的“野性难驯”——这样不顾身家性命的索吻,她完全比不过。
失了控制的马地沿着小路快跑着,说不上多麽可怖,却分外刺激。
楚服太过于强有力的心跳隔着一层皮肉贴在陈阿娇的身上,一路敲打着她的骨头,分毫不差地阿娇传进耳朵里,让她的胸膛也跟着剧烈起伏。
是活着的。
陈阿娇几乎无法安抚她,又不能伸手去拥抱。
整个人说不出是恐惧丶兴奋丶安心丶还是.....欢乐。
生疏的亲吻让阿娇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呜咽,楚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
马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在芦苇荡中慢慢往前走。
陈阿娇靠在她的怀里,感受心跳慢慢平复,总算找回来一点理智。
她忽然想起来,楚服之前一直喊小姐,从不肯叫她阿娇。
怎麽现在开始主动了?
阳光有些晃眼,唇被人摩挲得发烫。
阿娇两只手一起覆到楚服的左手手腕上,心底的怪异却愈发强烈:“你这衣服是跟童升一起做的吗?怎麽一模一样的。就连刀的包法都一样。”
“谁?”楚服脸上的茫然不似作假。
“童升啊?就是那个给我们送信的人,你的记性什麽时候这麽差了。”
楚服眼睛转了转,一拍脑袋:“这附近出名的裁缝铺子就那麽几家,布料够结实的也就这一家,大多侠客都在这儿买衣服,用的都是同一个布料,手艺也都一样。”
“那这把刀……”
“他们会把刀背下山来卖,便宜丶耐造,附近的侠士人手一把。”
陈阿娇还想说什麽,就听楚服又说道:“忘记跟你说了,等会儿我们要去下榻的,是绵阳公主在登州时候住的宫室,不过只剩下了一个漂亮的空壳子,里面已经被人搜刮了一遍了。
“不过还是留下来一点东西,等下我拿给你看看。”
话题成功被她翻了篇,陈阿娇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别处。
楚服暗暗松了口气,快到後门的时候,她从马背上翻身下来,牵着马带阿娇回宫,才想起来有正事没说:
“这些世家大族掌着胶东的鱼盐之利,家财万贯,沆瀣一气。现在整个胶东的人都知道太子妃游行至此,明儿可能有好几个世家上门来拜访。”
阿娇无视了不远处探头张望的几个侍卫,俯下身凑到了楚服的耳边:“是麽,那他们知不知道,侯国夫人现在在和自己的丫头同乘一匹马?”
“他们不会知道。”楚服伸出一只手指,贪-婪地摩挲着阿娇被亲肿的唇,像是回味。
“为什麽?”
“我会把他们的眼睛都挖掉。”
这话说的很是果决。
陈阿娇掐住她的脸:“在胶东不过待了几天,你怎麽就变了一副样子?”
楚服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她,这次没有躲:“楚服在世,进可攻退可守,第一件事就是保护小姐。第二件事,就是帮小姐开拓疆土。”
“胶东都是刘彻的眼线,你想死吗?”陈阿娇想起来那盒下马威的茶,又气恼起来,“他养了一堆不会叫丶很爱咬人的狗,变着法子要脏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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