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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到了声闷哼,她亲的更深,无师自通地撩拨吮吸。
但总感觉不够。
终于,她想起来了,‘写字’。
热意蒸腾了脸,她在这一瞬间,差点有些忘了她要写什麽。
是名字,她的名字。
好在她还没有到忘了名字的地步。
岑千亦额角沁出些汗珠,感觉到手下的脸又一次试图逃脱。
想跑...没可能...她还没写完字。
被打断了下,她忘了写到哪儿了。
重新来,岑。
起笔一竖,岑千亦纠缠着贺殊的舌头一起。
一笔一画,在对方还残留着酒精醉意的口腔里写着她的名字。
也像是在脑海里写的,头皮一麻一麻,更像是在心里写,心头一颤一颤。
鼻尖相碰,舌齿摩挲,银丝裹着残留的酒精在舌间来回的牵连拉扯。
贺殊感觉好热。
身上的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她想要求救,发觉嘴被堵上了,还有什麽东西在搅着她的舌头。
“唔~”
夜色里,带着些急切又有些委屈的闷哼,拖着尾音带着热情,湿漉漉得涌动在空气里。
惊得岑千亦微微一顿。
她仿佛好像知道了,冉安妮晚上说的‘配合’。
她看向贺殊,人没醒,只是无意识发出的声音,可就是这一声,‘配合’得像在她心里更添了一把火。
烧得她整个心都在沸水里翻涌。
眼尾被这热意烫红了些,岑千亦用力压着人,感受着胸腔下的心跳热烈肆意,她写完了‘岑’开始写‘千’。
‘千千’的千,从认识贺殊起,她就听她这麽喊她。
很简单的一个字,被她叠词念出,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就好像她们之间认识许久。
岑千亦配合上了手,腰上的手开始往上,慢慢碾过肌肤。
但不等离开一寸,就感觉到腰上传来抵抗的力量,手下肌肤滚烫,她只能又往下,摁住那乱动的腰。
岑千亦亲着人,写完了‘千’,开始写最後一个字。
继续纠缠,继续搅动,岑千亦听见了声吞咽的声音。
或许是她的,或许是贺殊的,反正都融合在了一起,是谁的都行。
那闷哼声,开始有了连续性,岑千亦握着人脸的手松了开些,改为贴住了那同样发烫的耳朵,指腹揉按在鬓角处的汗珠上。
湿漉漉的,还有些烫,像岑千亦现下的心情。
最後一笔结束,岑千亦完整地在贺殊口腔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瞬,心脏好像要蹦出来了,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岑千亦闭上了眼,清清楚楚感受胸腔里的冲动得到了抚慰,但却感觉还少了什麽。
好像还不够,要再写一遍麽。
岑千亦睁开了眼,眼里热意蒸腾,直到对上了一双墨黑眼瞳。
人,醒了。
她垂眸,就撞进了贺殊漆黑的眼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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