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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的她一样。
什麽也做不了。
贺殊缓缓跪倒在地,她现在只希望噩梦快点醒来,在她彻底窒息前醒过来.......
“咳...咳......”
虚弱的声音,带着濒死而生的惶恐,贺殊看向被松开了脖颈的岑千亦。
“现在,更好看了。”
盛梓枫松开了人,病态的眼里涌动着奇异的光,她看着岑千亦,就像欣赏一副画作。
“只是,还不够完美。”
贺殊听到这一句,绝望的眼里像是落进了一层灰烬,蒙住了眼里所有的光,还疼得视线模糊。
贺殊用力抱住了膝盖,将头埋了进去,缩成一团,就像在飞机上,岑千亦的姿态。
她不敢看岑千亦,也不敢看自己,无力感原来是这样,贺殊用力闭着眼,眼泪从眼角静静滑落,她甚至希冀这一刻连听觉都能消失......
最好能就此死去。
鞭子抽在了□□上的声音,很沉闷,那痛呼的人仿佛被撕扯掉了声带,发出的声音一样的沉闷。
低沉的声音像是一层又一层的灰烬,要将贺殊埋了。
贺殊捂住了耳朵,用力捂住,可是没用,那声音异常的清晰。
清晰得像是落在她的心上,一鞭子又一鞭子,抽得她的心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看着心上那翻卷的皮肉,贺殊的眼泪一片赤红,不,不能就这样!
贺殊猛地起身,又一次拼尽全力去撞击抽动着鞭子的盛梓枫,从身体穿过,她就去抢夺那滴着血的鞭子。
疯了一样。
她不能就此绝望,只要没死,就不能放弃。
抢不了鞭子,也撞不开人,贺殊擦了眼泪俯身挡在了岑千亦身前。
鞭子穿过贺殊身体,落在岑千亦身上,贺殊死死盯着那些伤痕,和岑千亦一起痛。
“岑千亦...求求你...强大起来.......”
一个字,一个字,带着血腥味,嘶哑的可怕。
贺殊一遍一遍重复,是哀求,也是祈祷。
“岑千亦...我求求你...强大起来。”
夜色里,这嘶哑声音里的厚沉情感听得人的心也跟着发沉。
程曦顿住脚步,屏住了呼吸,疑惑看向病床上的女人。
她像是梦魇了,也不知道做的什麽梦,能发出这麽痛苦绝望的声音。
她见过人临死前求饶都没有这样绝望痛苦。
程曦放轻了脚步,走到了贺殊的病床边上,俯身仔细辨听她在说什麽。
“岑千亦?”
程曦在听到这个名字後,想起了她接单後调查到的资料。
原本像这种保护单她是不会接的,更别说是费心调查了,但放单的是亿,她自然是不可能放过能了解她的机会。
她很好奇,什麽人会让她想要保护。
接单後她去找贺殊的路上,就详细调查了番。
其实上一次亿在她这定了些东西,送货地址选的就是这姓贺的公司,那时候她就有调查过贺殊,不过当时她以为贺殊是亿的下一个目标,只简单扫了眼。
这一次知道是她要保护的人,资料就看得仔细了些,但贺殊明面上的资料看起来没有什麽特别的,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富商。
要说和一般富商有什麽不一样的,就是这人有些特殊的‘爱好’。
玩过的女人不少,最近的一个,就叫岑千亦。
程曦还找到了一段贺殊给人穿鞋的视频,看清了那叫岑千亦的女人模样,标准的一朵柔弱小白花,是这些有钱人喜欢的调调。
只是奇怪,她跟着来医院後,没见到这叫岑千亦的女人。
是也受伤了?
既然这麽挂念,怎麽不安排在同一个病房。
程曦直起了身,从兜里拿出了那僞装成体温枪的摄录机,对着人现在这幅梦魇模样一通拍。
她还把摄录机抵在人唇边,尽可能把人的声音录清晰,好去卖个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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