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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会给我找事。和亲使团离原州还有多远?”
帐帘被人一把掀开,年轻将军大步踏出,边关皎洁的月色下,只见他身披甲胄,腰悬长刀,眉眼清俊,含怒带煞,俨然一尊玉雕的战神,厉声对冲帐外亲兵道:“重山,去点一队人,马上整装跟我走!”
满身杀气令路经主帅营帐的巡逻兵心头一凛,负责巡营的将官俞乔亭见状勒马驻足,招呼道:“将军,大晚上还出去?出什麽事了?”
顷刻间士兵集结完毕,傅深拉过战马,翻身上马,与俞乔亭并肩向驻地外奔去,边走边道:“孩子没娘说来话长。西鞑被东鞑人驱逐出草原丶定居西陲多年,有意与我朝往来交通。前年平乱,多亏了他们出兵相助,去年年底皇上派使团前往答谢,借着这个机会,两边约定结为儿女亲家,可汗把他女儿送到京城和亲,送亲队伍已经在路上了。”
“这不是好事吗?”
“好个屁,”傅深道,“西鞑可汗为表诚意,把一尊白玉神像添进了公主的嫁妆里。那玩意是古斡延国的传国之宝,斡延国分裂後,神像被西鞑人带到了西域,东鞑为了这尊国宝用尽手段,两族因此长期争斗不休。”
俞乔亭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哟,那公主这一路可不怎麽安生。”
傅深道:“西鞑那边想必也怕闹出大事来,事先跟朝廷通过气,除了送亲队伍,皇上还派了心腹亲军去迎接。”
“所以你这是……?”
“从西至东,数同晋丶原州这一带离东鞑最近,最不好走。”傅深嗤道:“那群草包现在扛不住了,派人来原州求援。”
“哦,原来如此。”俞乔亭点点头,又问,“这种事还要劳动你亲自走一趟?派人去接应一下不就得了。”
傅深摆摆手,说话间两人已到营地出口,他便不再多言,带着一队人马尘土飞扬地跑远了。
“哎……”俞乔亭目送他们远去,忽然觉出不对味来,“谁给他通风报信,让他去接应西鞑和亲使团的?”
如果是朝廷下旨,傅深不会走的这麽急,他那个样子,明显是事先不知情,突然接到紧急求援——什麽时候西鞑人跟傅深也有了过命的交情?
北燕军一路疾行,穿过黑暗的山道与树丛,直奔原州与同晋的交界地带。此地四野荒凉,前不着村後不着店,是个杀人越货的绝佳去处。傅深直觉敏锐,在呼啸掠过的风声中捕捉到一丝异动,立刻朝身後士兵打了个手势,放缓速度,转头问肖峋:“这座山坡前面是什麽地方?”
肖峋:“翻过这个土坡就是官道。”
傅深点了点头,道:“别出声,动作轻点,跟我走。”
越是向前,那声音就越清晰,爬坡到一半,他们已经能听见另一头传来冷铁相撞的刀兵之声,伴随着阵阵呼喝喊叫,在漆黑夜色中显得格外瘆人。傅深心道不妙,一抖缰绳,纵马冲上土坡,借着月光粗粗一看,只见远处旷野中几团篝火散落如星,营地里人影幢幢,刀光剑影,两方人马打成一团。战况最胶着处,有个身影被数人齐攻,手中长刀运转如风,然而仍显得左支右绌,力不从心,险些被一刀削中肩头,踩进火堆里去。
傅深眯起眼,疑惑地喃喃道:“西鞑公主……身手这麽好吗?”
“什麽?”跟在他身後的肖峋一头雾水,然而还没等发问,傅深已一马当先地冲下了山坡,雪亮刀锋过处如切瓜砍菜,人头落地,顷刻间杀入重围,从身後一把将长发飞散的公主捞上马,沉声道:“北燕军在此,公主勿怕——”
那乌发白肤丶服饰明艳的“异域公主”闻言,猛地擡起头来盯着他,手中刀还在森森地滴着血。
一个微微沙哑的男声贴着他耳际道:“多谢将军,我不怕。”
傅深傻眼了。
方才隔得那麽远,天色又那麽暗,他只看到飞扬的长发和鲜艳裙裾,下意识以为那就是使团中唯一的女人,谁知道竟捞上来个冒牌货——这五大三粗的混账东西唱的到底是哪出戏?!
“你……”傅深嘴角抽搐,太阳xue青筋乱跳,无言半晌,才咬牙切齿丶冷冷地问,“严大人,你活到这把年纪,才刚认清自己的真正身份吗?”
“迫不得已,”严宵寒尴尬地垂下眼帘,被刻意修饰过的眉目格外秀致,在男人脸上竟也不突兀,反而有些顾盼生辉的意思,“稍後再跟你解释,大敌当前,还是保命要紧……”
他话没说完,忽然搂住傅深狠狠往下一按,侧身躲过背後射来的一支小箭,另一只手挥刀格开砍向二人的刀锋。傅深猝不及防在他肩窝里撞了一下,险些把鼻梁撞断,直起身眼泪汪汪地拉着缰绳,忍痛含恨道:“坐好了,别碍事!驾!”
战马长嘶一声,驮着两人向外疾奔,偷袭者的包围圈再度被冲散,亲兵立刻抢上前护卫住二人。起先送亲队伍只能勉强抵抗,北燕军一加入战场,局势陡转,仗着人数优势,几乎是一边倒的碾压。对方见大势已去,情知不可恋战,高声用东鞑语喊了几声,馀下的刺客立即抽身,四散奔逃,迅速消失在一片茫茫夜色里。
肖峋还要再追,被傅深拦住:“追不上,别费工夫了。他们随便找个山沟一蹲,咱们得找到猴年马月去。”
“是。”肖峋嘴上答应,视线却不受控地一直往傅深身前的“公主”身上飘。那人身形瘦削,脖颈纤长,垂落下来的黑发遮住半边脸,可能是在刚才的乱斗中被打散了发髻,此刻金钗斜坠,鬓边一串红玛瑙珠缠在发丝中若隐若现,除了额心花钿犹在,其他首饰不知遗落到哪去了,背对衆人侧坐在马背上,倒也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风姿。
可他们将军那吃了酸葡萄似的满脸抽搐丶想笑又要忍着的表情是怎麽回事?还有那公主为什麽看起来……似乎比傅深还高一些呢?
“接下来怎麽办?”傅深干咳一声,掩饰话中忍不住的笑意,对严宵寒道:“你们要留在这里,还是到原州休整?”
严宵寒像是受不了他揶揄的目光,不自在地别过头,努力绷着脸道:“东鞑人吃过一次亏,应该不会再来了。今晚多谢将军援手。”
“是该谢我。”傅深不客气地嗤笑道,“否则严大人今晚恐怕就要凉在这儿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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