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对了!说到黎清欢,有个大消息!现在应该叫她——黎大队了!”
“黎大队?”邓语婷一愣,“什麽大队?”
“刑警大队啊!笨!你没听海川哥说吗?哦对,他那闷葫芦估计也不会主动跟你说的,没用。”
“就警局内部那个选拔,选几个分局刑警队的头儿!竞争可激烈了!黎清欢被提名了!听说她们分局的局长和几个老资历的骨干都力荐她!”
“什麽?!”邓语婷这下是真的吃惊了,咖啡都忘了喝,
“毕业才五年半就当刑警队长?这麽快?!”在她印象里,这种职位怎麽也得熬个十年八年资历吧?”
“五年半不短了好吧!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当医生按部就班啊?警队讲究能力和战功!黎清欢这几年破的大案要案可不少,身手好脑子快,人还稳得住,上面看好她很正常!听说选拔考核都快结束了!”
邓语婷听得心潮澎湃,比自己升职还激动:“那…那你觉得她能选上吗?”
“废话!”曾子盈一脸理所当然,
“当然希望她能选上啊!那可是黎大队!以後罩着你,看谁还敢欺负我们邓医生?或者…嘿嘿,让她罩着你,顺便把你‘罩’回家?”
邓语婷的脸“唰”地红了,抓起桌上的纸巾就扔过去:
“曾子盈!你胡说什麽呢!我们…我们就是朋友!纯洁的革命友谊!别说得那麽…那麽…”
“行行行,朋友!革命友谊!姐妹,我看好你哦!加油!拿下那座‘冰山’!”
┄
这天晚上,邓语婷因为生理期提前造访,整个人蔫蔫的,小腹隐隐作痛,心情也烦躁得很。她刚从医院出来,准备去便利店买点热饮,就在路口路灯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
黎清欢独自站在昏黄的光线下,背对着她,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她似乎在看着远处车流,又似乎只是单纯地在发呆。
邓语婷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选拔结果出来了…不理想?
她顾不上肚子不舒服,快步走了过去:
“阿黎!”
黎清欢闻声回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麽表情的样子,但眼神似乎比平时更深沉一些。
“你…是不是选拔…”邓语婷小心翼翼地问,
黎清欢摇了摇头,没说话。她目光落在邓语婷有些苍白的脸色和下意识捂着腹部的手上,眼神微动。然後,她做了一个让邓语婷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了一个保温壶。
邓语婷懵懵地接过来,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红糖姜茶混合着红枣的香甜热气扑面而来。她更懵了:
“这…给我的?姜茶?你…你怎麽知道…”
她生理期这事,除了曾子盈知道一丢丢,连她爸妈都未必记得这麽准!
“猜的,上个月,差不多是这几天。”
“!!!”
邓语婷捧着温热的保温壶,看着黎清欢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里的震惊简直无以复加
(“我去??猜的?!还精确到‘上个月差不多这几天’?!这什麽神仙记忆力加推理能力?!黎警官你其实是算命的吧?!”)
“阿黎…你真是…神了!谢谢!”邓语婷捧着保温杯说
黎清欢没回应她的道谢,只是点了点头,“没什麽事我就走了。”
“哎!等等!”
邓语婷连忙叫住她,抱着保温壶,像抱着宝贝,脸上还带着刚才惊喜的笑容,但语气却故意板起脸,拿出“健康监督员”的架势:
“喂!记得啊!别偷偷吃泡面!我的监督职责可还在呢!要是被我发现了…”
黎清欢脚步没停,背对着她,只是擡起手,随意地挥了一下,算是听到了,也可能只是单纯地表示“知道了,别啰嗦”。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中。
邓语婷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又低头看看怀里温暖的姜茶,刚才被她“无视”一个月的郁闷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和一丝甜滋滋的感觉。
她拧开盖子,小口啜饮着香甜的姜茶,驱散了腹部的寒意,也暖到了心里。虽然那人还是那副死样子,话不多,还总爱“消失”…但她的性格,邓语婷早就知道。
(哼,刀子嘴豆腐心,闷骚!不过…这性子,我早就知道啦~)
她对着黎清欢消失的方向,悄悄做了个鬼脸,然後满足地抱着保温壶回家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