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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默觉得既然裴宣已经撕破脸了。
那已经没有必要再保持体面了。
“当年爸确实留下一份遗嘱,让姑姑带去了国外,遗嘱上,集团25的股份归我,剩下5的股份归姑姑。”
裴宣根本不相信裴司默的话,“我不信,他怎么可能不留点给阿煦。”
裴司默缓缓道:“倒是留了,老宅归他,但是公司他别想碰半分,这是爸的意思。”
那个老宅。
对他们来说是家,是港湾。
但是对裴司默来说却是囚笼。
所以裴司默不想要,也不屑于要。
裴宣的视线放空,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份遗嘱。
他的视线看向裴司默,可是瞳孔之间却没有聚焦,只是疑惑的问道:“你爸他就这么恨我?他明明知道我想把集团给阿煦。”
“这个家,是被你硬生生的拆散的。我爸的心脏病一直很稳定,到底是你说了什么才让他的心脏病复发的?这事只有你自己知道。”
“而如今裴煦也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像是我爸当年一样。”
裴宣听到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
他抓住病床边的扶手,缓缓坐在椅子上,可是眼睛里却十分的迷茫。
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温云知看着手机上面的舆论。
经过昨天一晚上,现在裴氏集团倒是稳定了下来。
她需要也和裴司默一起上了热搜,但好在反响还算正面,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影响。
温云知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想着事情。
可是渐渐困意来袭。
她最近都没有好好睡觉,就连昨晚也是频繁做梦,到了凌晨就醒来睡不着了。
可是闻着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却让她有些安心。
直到她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的脑袋,让她靠在了肩膀上。
温云知觉得前所未有的舒适。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才睁开眼。
手脚都有些麻了,刚动一下就紧皱着五官,哎呦了一声。
“怎么了?”身边传来裴司默的声音。
温云知猛地回头,发现裴司默坐在自己的身边
,这才说道:“脚麻了,我什么时候睡着了?你出来我都不知道。”
裴司默看了下手表,“有一个小时了,我刚刚也睡了会。”
温云知想低头揉揉腿,可是发现连手都有些麻,脸上出现了痛苦面具。
裴司默察觉到,起身蹲下,双手揉捏着温云知的小腿。
“好点了吗?”裴司默仰头问。
“好好点了。”温云知回道。
温云知的麻劲渐渐退却,刚想要说话可裴司默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裴司默看了下来电显示,是方宇。
他接通电话放在耳边,“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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