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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标记带来的变化?
“方然。”
钟万这时轻轻叫了他一声,声音都有些发抖。
“我们......把.......这虫子干掉了?”
方然一脸茫然地点点头,“大概......是吧?”
“大家快点出去!”这时站在对面的方黎雨喊了一声,她看着地上那道被巨虫劈出来的裂缝,脸上还有着惊恐。
方然转头望过去,发现裂纹底下的泥土又在不断涌动,明显还有东西藏在底下。
来不及细想。
他拉起钟万的手,准备往门外跑。
突然之间,休息室内的木质地板上冒出一股白色的寒气。
寒气凝结成霜,迅速蔓延,在地面那裂缝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疯长,片刻後就结成了一道厚厚的冰层,把那裂缝封住。
钟万一见这能量就双眼发亮,四处张望大叫:“陆文川!”
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这时冲了进来,“钟万。”
平日内冷如冰山的哨兵,此刻的表情只剩下惊慌失措,他一伸手就把自己的向导紧紧抱住。
钟万整个人埋在他怀里发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方然也松了口气,有些羡慕地看着他俩。
地面上的裂缝被冰层厚厚封住,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休息室内的其他向导都在纷纷往外跑。
杂乱的脚步声仿佛踩在神经上,让他心中一直绷着的弦瞬间断开了。
方然突然觉得有些疲倦,下意识想靠着墙壁休息一会,身体微微往後仰,却突然感到熟悉的气息在迅速靠近。
有人比墙壁更快地接住了他。
愣神的瞬间,後背陷进一个带着热度的怀抱。
那人的气息让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无比的安心,忍不住的依赖,还有不少藏在心底的眷恋。
很多情绪瞬间都涌了上来。
方然不想去思考这是不是Omega的本能,反正他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身後的这个人了。
後背的热度迅速把四周的寒气都驱散,让他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
方然缓缓转过身,一擡头,就对上那人的眼睛。
傅长洲眼里的情绪也在翻涌,几乎全是慌乱和不安。
“对不起,我好像来迟了一点点。”
方然摇了摇头,把头埋在他怀里,手臂越收越用力,也把眼前的人紧紧抱住。
“哎呀,你们几个......到底腻不腻啊?”
陆棠看着方然他们几人,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又把手搭在方黎雨的肩膀上。
“阿雨,要不我们也抱一个,凑凑热闹。”
方黎雨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先出去吧,好让5区的後勤先处理现场。”
几人刚拐出走廊,浓烈的焦香味就扑面而来。
“......”
“这是什麽味道啊?”钟万小声地说了句。
大厅跟刚才一样杂乱不堪,满地的杂物,木屋的大门也被撞破了,只剩一半的门扇吊在门框上摇摇欲坠。
门外的情形更让衆人霎时间惊呆了。
仿佛是台风退境後的画面,树木乱倒,花草乱飞,还有几辆烧焦的悬浮车倒在附近。
屋外的大片草地也是一片的漆黑,几乎是寸草不生。
那些巨型甲壳虫被堆成一座又一座的小山,有些被冻成冰墩,有些已经全部碳化,甚至有些被树枝树干串起一排排,冒着火苗,被烧得还在滋滋冒烟。
“......”
谁能爆发这麽大能量的,毋庸置疑了。
方黎雨抱起手,无奈地摇了摇头。“傅长洲丶陆文川哨兵,你们好歹收着点啊。这得扣多少积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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