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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esp;&esp;由理子嘴唇翕动。

&esp;&esp;五条悟：“那你呢。”

&esp;&esp;“什么……我。”

&esp;&esp;“那我现在把这些在你面前当作窗纸当作搪塞的东西给扯开，其它问题我都先搁置。”五条悟捧着她的脸颊，躬身凑近，“我只问一个，你十二年前为什么对我说那些话，为什么不肯和我去东京。”

&esp;&esp;时间倒回到2005年的5月末——

&esp;&esp;——“因为我受不了你了。”

&esp;&esp;——我从小说过的誓言，我的陪伴，我的认可，我让你感受到的有关“爱”的一切统统都是谎言！因为你是主我是奴，因为你掌握我的未来我的生死，所以，一切都是谎言！

&esp;&esp;……

&esp;&esp;“是实话吗。”

&esp;&esp;“不……”

&esp;&esp;一滴泪水掉落在地板上，带着颤抖的声音回荡，由理子抱住五条悟埋进他胸前，哽咽着，“不是！我……对不起，我——”

&esp;&esp;我让你感受到挫败了吗，还是说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质疑。

&esp;&esp;你不是一直站在高处吗少爷，是我的原因吗。

&esp;&esp;“对不起。”

&esp;&esp;如果是我的原因，我的所谓的自以为是对你的好，带来的一切伤害是伴随了十三年吗，让过去了这么多年，你第一个想知道的还是这个。

&esp;&esp;“……所以你现在还没说原因，不要想要我直接原谅你。”五条悟俯身埋进她颈侧，手臂紧紧拥住她，“我不接受对不起，换个别的说。”

&esp;&esp;“……那……说什么？”

&esp;&esp;“你自己想。”

&esp;&esp;最亲密的人。

&esp;&esp;说什么……？

&esp;&esp;指尖搭落在男人后背，传来的温度蔓延至血管任由神经在心口绕了个圈，让人滚烫颤抖。

&esp;&esp;由理子蜷缩牵带起的衣服，抚摸上面的纹理，熨烫工整的套装被指尖抚摸对成褶皱，像是水波荡漾的湖口，一片叶子掉落在了中央，又在雨滴下缓缓沉下去了。

&esp;&esp;她蹭了蹭男人胸前，两者紧贴。

&esp;&esp;突然想起，他其实一开始并不习惯这样的着装。

&esp;&esp;但是那些轻微的不习惯都被名为“有趣”的心思给压下去了。

&esp;&esp;小小的男孩儿扯了扯上衣的袖子，站在人群熙攘的街道上。

&esp;&esp;夏天的热风一吹他拂过遮挡眼前视线的额发，看见周围几个三十岁上下的阿姨站在不远处望着他笑之后更不对劲了。

&esp;&esp;看到不远处小摊推车那边的由理子回来后心里悄然松了口气，迫不及待上前，带着他惯有的嗔怨：“你怎么才回来，上原。”

&esp;&esp;“嗯？怎么了少爷？”

&esp;&esp;由理子手里举着刚买回来的两个冰淇淋，“巧克力和香草，你要吃哪个呀～”

&esp;&esp;五条悟皱了皱鼻子，嘟囔着，“香草。”

&esp;&esp;“是～”由理子递给他，看他额头上冒出的汗粘附上了碎发，下意识取出手帕往他额头上擦拭。

&esp;&esp;结果人还没挨上呢就被人躲开了。

&esp;&esp;由理子一愣，朝他视线望过去，街角便利店的几个带着孩子的阿姨在围着他俩笑，看她视线望来后还十分和善的朝她点了点头。

&esp;&esp;由理子一下就懂了，噗嗤一声笑得肩膀颤抖，又怕自家祖宗看她笑更羞臊起来，只能缓着嗓音哄着道：“少爷，她们是瞧你可爱，好奇呢。”

&esp;&esp;“你看，她们身边有比我们小几岁的孩子，应该是妈妈天性，都喜欢可爱的小孩儿，所以才多看了几眼。”

&esp;&esp;八岁的少爷脸上还没有脱离稚嫩，整个人白乎乎一团，像个雪白的奶团子。

&esp;&esp;今天穿的还是她上次出门给他买的熊猫套装短袖，被她在家里忽悠了好久才愿意相信这是时下非术师最受欢迎的样式。

&esp;&esp;他有些迟疑，瞥了瞥那边又凑近了由理子身边，在她耳畔轻声道：“真的？”

&esp;&esp;“当然呀，”由理子戳戳他脸颊，“长得这么可爱，让大家都瞧瞧！”

&esp;&esp;“呵，也是。”这么一说五条悟身上方才那股别扭劲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哼哼两声，单手插兜抬起头，“本少爷这么帅气，别人多看几眼也正常。”

&esp;&esp;……

&esp;&esp;“上原，明天我们再出来玩儿吧。”

&esp;&esp;“呜，大长老会骂死我。”

&esp;&esp;“怕什么，你是我的随侍。”

&esp;&esp;“嘿嘿，那行吧～那要不要多买几套衣服？你喜欢现代服饰吗？”

&esp;&esp;“……还行吧，起码比祖宅从小看到大的那些破布好些。”

&esp;&esp;从精致繁杂的天青色宽袖羽织变换成现代服装，或许他一开始确实是不习惯的，夏天裸露在外的臂膀也和家里私塾的规训不一样，但似乎也不错。

&esp;&esp;屋里那些人从不敢正面直视他，洒扫的奴仆也是习惯性躬着身子俯首问好，出来后尽管非术师蠢到身边的蝇头都看不清，但会看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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