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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秋娘见他说得轻松,好奇道:“你是怎麽把她弄成那样的?要是我,还真做不到这样。”
要是她,能让她们承认就要下一番功夫。更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李宏裕笑道:“说来也简单,我只是晚上去了他家一趟,让她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麽人罢了。”
“什麽人?”
李宏裕看着杜秋娘的眼睛,怔了怔,他刚说什麽,差点说漏嘴了!忙道:“皇甫先生啊,我可是皇甫先生的徒弟。沈睿还想考白马书院呢。”说完忙岔开话题道:“不说这个了,我这麽早叫你来是想教你功夫的。”
“功夫?”杜秋娘想到刚才他翻来翻去那样子,忙心虚道:“算了,我恐怕是学不会的。”让她那样翻,恐怕要摔死。
“没事,我教你的是简单的。我知道你经常被人欺负,学个一招半式的以防不时之需,我也能……也能走得放心些。”李宏裕的脸上红了一红。
杜秋娘的脸也跟着红了一红,心跳莫名地加速了起来。
李宏裕见她没有回绝,便壮着胆子走上前,拉起了她的手,开始教她。她的手上很是粗糙,让李宏裕甚是心疼,教得便格外仔细。
“李宏裕,你到底是什麽人?”
招式进行到一半,李宏裕刚好站在杜秋娘的身後。她的手握在他手里,整个身子都是半靠着他。李宏裕只笑道:“一个普通人罢了,若是有什麽不普通的,那便是我是皇甫颂的徒弟。”
“李宏裕,有件事情必须要告诉你。”杜秋娘想了想,她还是应当将那副画的事情跟他说清楚。
李宏裕放开了她,见她把手伸进衣服里,掏出了他给的那块玉佩。原来,她竟是一直贴身放着的。
杜秋娘递过玉佩道:“老实说,我是真的没见过这幅画,能画出来只是凑巧。所以我是不会想起来那副画的,这玉佩一看价值非凡,你还是拿回去吧。”
他帮了她许多,是个好人。她确实不能再胡乱给他希望。
李宏裕拖着她那只那玉佩的手,微微弯曲将她的手握了起来,笑道:“你拿着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个。若是来了姑苏,记得到燕归庄来找我。”
“燕归庄。”杜秋娘默念着这三个字,记在心里。
忽然,李宏裕往後跳了一下,笑道:“秋娘,假如我是坏人,你要怎麽打我?”
杜秋娘心知他是想试试她学得怎麽样呢,忙收了玉佩跟着跳了过去,笑道:“假如你是坏人,我一定揍你!”
浣花溪边,薄雾中两个身影在跳着,笑着,仿佛这空空的山野是为了他们二人而存在一般。
溪边,二人累得躺在地上,看着白雾漂浮,听着溪水潺潺。
“杜秋娘,你想嫁一个什麽样的人?”李宏裕不敢看杜秋娘,只撇过头去看着身边的草,竖起耳朵听着她的回答。
杜秋娘想了想,道:“我不想嫁人。我只想跟我爹娘好好过日子。”
“哦。”李宏裕有些失落。
“你呢?你想娶什麽样的女子?”杜秋娘看着李宏裕,笑着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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