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咱俩都是凌家的家生子,从小就被耳提面命,主子是凌家的家主,而不是身边伺候的主子。”绘春发狠地推开绣冬,红了双眼:“可娘娘待咱俩不薄,就算是块石头也给捂热了,你竟然还做这等背主的事。等娘娘清醒了,你自去领罚。”
绣冬踉跄着摔倒在地上,爬着跪在地上,抖动着嘴唇,想说什麽,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一味地抹着眼泪。
她在内殿给凌夫人梳妆的时候,凌夫人往她手里塞了一包粉末,说是里头装着磨成粉的百合,让她找个时机下在凌贵妃的碗里。
凌贵妃吃了百合粉,不会有性命之忧,就是脸上出红斑,瞧着吓人而已。凌贵妃病倒了,定能让誉王留在京城救下凌家。
否则,不仅凌家满门会被处死,就连凌贵妃和誉王也难独善其身。
最後,凌夫人从袖子里掏出她老子娘和弟弟妹妹的身契,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她在心里权衡了一番,终究还是在凌贵妃的莲子燕窝羹里下了百合粉。
不仅是为了老子娘,还为了凌贵妃。
半个时辰後,凌贵妃恢复神智,冷眼看向跪在床边的绣冬。
虽然她之前神志不清,但是听得见内殿的动静。
“你……你这个蠢货。”
凌贵妃怒骂一句,就算三皇子绞尽脑汁想要谋害他们,但他行事有章法,总能将他的心思推测个一二,他们可以事前提防。
可一个蠢货行事毫无章法,叫人防不胜防。
凌贵妃气得胸口阵阵发疼,吩咐绘春:“你赶紧给璟儿去信,将凌家的事儿告诉他,让他不要听信凌夫人的话,也不要派人来宫里打探消息,要以大局为重。”
她原来想私底下操作,将凌忠实的船行,转给为他们母子效命的人,替凌家顶了这一项罪名。若是三皇子的人跳出来查,定然有法子让那些人查到三皇子头上去。
这也是她方才在靖安帝跟前说,凌家早前变卖了名下的産业,有意辞官回祖籍的用意——向靖安帝表明他们没有争夺储君之位的心思。
可万万没想到,凌夫人自作主张,给她下了百合粉不说,还让靖安帝召誉王进宫侍疾,打乱了她的计划。
凌贵妃胃里跟着抽痛,咯出一口血。
绘春和绣冬吓得脸色发白,失声叫道:“娘娘……”
凌贵妃心里很清楚她不止是吃了百合粉,还极有可能中了毒。
她忍着肚里似刀子翻搅的剧烈疼痛,抓住绘春的手,一字一句地交代:“你记得给璟儿去信,一定要给他去信。另外,我这咯血的事,不许告诉璟儿,也不许传到皇上那儿去,就说我一切都好。”
绘春点了点头,眼泪跟着落下来。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慌,不能怕。
主子已经倒下了,她若是再不顶事,娘娘和殿下就真的完了。
她强忍着心里的恐慌,立即吩咐宫人去请太医,随後又派人给誉王传信。
绣冬看着凌贵妃满嘴血污,痛苦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的被子也被鲜血染红了一块。她早就悔青了肠子,涕泪横流地请罪:“娘娘,奴婢对不住您,请您降罪。”
凌贵妃没有看绣冬,而是看向床头摆放着的锡盒:“什麽样的主子,就有什麽样的下人。本宫肚里没有长一副心肝,你又怎会长出一副心肝呢?按照延祥宫的规矩来,你自去领罚吧。”
绣冬脸上的血色褪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凌贵妃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伸手去够锡盒,却怎麽也够不着,就差那麽一点儿。
她吃力地往上挪动身子,手指终于够到了锡盒。
“砰”的一声,锡盒掉在地上。
一串念珠“啪”地甩出来,串着珠子的线崩断,念珠滚落一地,发出“嗒嗒”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敲在凌贵妃的心间,怔怔地看着满地的念珠。
恍惚间,她仿佛听见有人在耳边说道:“呦呦,串念珠的丝线是我特意命人用特殊工艺制出来的,很有韧性,可保百年不断,寓意着我家呦呦长命百岁呢。”
-
另一边,凌夫人出宫之後,便绕去了誉王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