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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槐喉间一哽,手心攥紧,压下心底的起伏,带着几分苦涩开口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闻言,阿碧眼泪瞬间决堤,她哭着扑上去,手脚并用踢打着宴槐,哭喊着:“你为什么不信?小姐当年为了你,在祠堂跪了整整三日,后来不愿连累夏府才嫁了过去,嫁到东宫之后,小姐步履维艰,生怕行差踏错连累你们,可你却带着别的女子到小姐面前,你可知小姐看到你们之间亲密的模样,是什么心情吗?”
宴槐任由她发泄,愧疚的情绪像一股洪流,让他痛苦到无法承受,内心备受煎熬。
他突然回想起为夏清霓擦拭时她身上的伤口,他意识到了什么,喉咙像被堵住了,艰难的开口:“清霓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阿碧呆了几秒,思绪回到寺庙遇刺回来那天,那简直像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她半响才回答道:“是太子用鞭子抽的。”
“为什么?”
阿碧眼神恨恨的盯着他,残忍的说出:“因为太子知道,小姐忘不了你,你们每见一次,回去后他就折磨小姐一次。”
宴槐手指剧烈颤抖起来,他眼睛起雾,眼神蕴藏着无尽伤痛,唇瓣抿地紧紧的,眼底染了血色,猩红一片,眉眼之间,有戾气也有沉痛。
阿碧看着浑身发抖,接近崩溃的宴槐,张了张嘴,还是把那件让人直接崩溃的事咽了下去。
这时,远处站着的黑衣侍卫,突然急匆匆的朝他们奔来。
“将军,不好了,宴府出事了。”
宴槐眼神一变,抬起通红的双眼,紧紧攥住拳头,压制住因为伤痛不停颤抖的身体。
“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你家小姐。”
阿碧一脸疑惑,但看着急急忙忙回府的宴槐,还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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