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睁开双眼,贴脸的冰凉是块地砖。这是一间装潢华美的古代厢房,器具精美,案上柜中填满各色珍奇宝物。他狼狈躺在地上,蜷缩着的身体每个地方都在发痛。
他动了动上臂,肩颈处随即传来剧烈的疼痛。左边锁骨被一根触目惊心的铁索穿过,另一端被锁在床榻支梁上。只是这微微抬手的动作,就牵扯他的骨肉,一轮撕心裂肺的痛伴随着铁链碰撞的杂音袭来。
他拉起铁链,用伤痕累累的手指在铁索上摸索,最终摸到一块磨损最严重的地方,接着一下一下往石砖上砸去。每次碰撞发出的震颤都传到肩颈的创口,疼得撕心裂肺。他一边压抑嘶吼,一边手上不停。
最终他在剧烈的疼痛中完全失力,如烂泥一般瘫在冰冷的地砖上,喘气的模样像一只搁浅将死的鱼。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从外走进三个宫女,她们手中捧着梳洗用具。
见到房中囚禁的那人如同饥荒中的流浪狗一般倒在地上,她们惊慌失措迎了上来,“求您、求您不要睡在地上了。陛下待您不薄,请您也爱惜自己。”她们将他搀扶到床上,支撑他的身体让他勉强坐好。
他动了动嘴唇,最终没能发出声音。
宫女在他面前架起铜镜。暗色的镜中,映出一张憔悴的面庞。薄薄的嘴唇,温柔的眉眼,还有左眼下两枚精致泪痣。
伤痕累累、狼狈不堪、支离破碎。眼中没有任何光芒,如死了一般麻木。
他默不作声,看着宫女将温水倒入金盆,捏着锦缎沾水打湿,为他擦拭脸庞。接着,宫女褪去他身上衣物上药,身体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几乎没有一块地方是完好的干净的。
“......你们杀了我吧。”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虚弱,仿佛只剩最后一口气。
几个宫女直接吓得脚下瘫软,伏跪在他面前,把额头磕到鲜血直流:“求您别这么说...如果您有个三长两短,陛下会让我们全族陪葬。奴婢求您了,成澈大人。”
成澈...成澈...。
他看了看镜中倒映的自己,又看了看那些跪地求他不要自戕的女官,听着“成澈”二字,久而久之才幡然醒悟。自我认知涌入脑海,他到此时此刻才回想起,自己是何月竹。
或许,曾经也是成澈。
与此同时,完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看看自己,是何等令人作呕、肮脏不堪?”
这是假的,你在骗我。
“你再看世人评说,一条背信弃义、卖国求荣的毒蛆。”
不是...不是的。
“呵呵呵...与其死皮赖脸苟活于世,不如——”
“客人!喂!怎么睡着了!到博物馆了!”
“闭嘴——!”
何月竹惊醒,怔怔看着前排被他误伤的司机。晃神中紧紧攥着手心锁骨,逃下了车。他在冰冷的雨里漫无目的地奔跑,全然忘了目的地。
回想刚刚所见所知的“真相”,他喉咙发涩,胃里翻江倒海。恶心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他找到一个路边垃圾桶,开始无法自控地干呕。
墨绿色瞳孔的乌鸦落在“皇陵出土文物展”广告牌上,“等你想明白,我会给你最温柔的死亡。”
何月竹已经回忆不起是怎么还了锁骨,也想不起张驰问了什么说了什么。
只知道一回到家,就发了高烧。
窗外已经一片漆黑,只能听见冬雨下得淅淅沥沥。都说冬季的雨冷得彻骨,预兆着冷空气降临,何月竹今天才终于尝到深浅。他回到家简单冲了个澡暖和身体,却发现越冲越冷,最后差点晕倒在浴室。才想起,他不是任性后还能全身而退的幸运儿。
他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浑身发抖,寒冷刺骨的同时焦热入心。意料之中的不走运,家里没有退烧药。
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把自己裹进被窝,被雨声吵得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铜镜中的自己。他自嘲笑了一声,呵,难怪吴端一直不肯说明白。
得知自己与吴端前世相识,他想过很多很多可能。前世是什么样子,过着什么生活...只以为是历史长河里的一粒尘埃。
笑着笑着,泪水开始汩汩流。怎么也想不通,这辈子看到蚂蚁搬家都绕道而行,上辈子,竟然是如今还有名有姓的大人物。永远被刻在历史耻辱柱上的大人物啊。
何月竹摇摇头,他想相信成澈。就算真的降了,成澈也一定有苦衷。
他慌乱打开手机,搜索有关成澈的信息。文献资料也好,公众号的人物分析文章也好,甚至网络文手撰写的同人小传也无所谓。何月竹一篇一篇读过去,想找的,只是一些救命稻草。说不定,会有人为成澈翻案。
可不管怎么找,只有连篇累牍的骂名。所有人无一例外接受了成澈叛国这件事。
就连吴端...当问他“成澈是不是被冤枉陷害的”时,他也只是说,不在乎。
何月竹放下手机,忽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真相是什么,现在深究真的有意义吗?
成澈通敌叛国已经被刻入史书,从今往后也不可能被三言两语推翻。这个人究竟是好是坏根本不重要,“成澈”的概念早已不属于他自己,而是一个公认的丑恶代名词。
何月竹像只迷失在大海中的帆船,躺在床上脑袋空空。身边手机传来震动。他吃力举起,是何月柏打来电话。
“姐...”何月竹很轻,“怎么了?”
“你还好吗?你姐夫都和我说了,他说你浑身湿透,而且失魂落魄。”
“哈哈..。”何月竹强打精神,“哪有那么严重。”
“天气这么冷还淋雨,不怕发烧吗?”
“我回来冲了个热水澡,感觉已经好多了。”何月竹不想让她担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