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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像贺骥这样的人还有被撒泼的一天,都傻了,半天才吭哧出一句:
“老板你这......需不需要帮忙??”
......
在别人的地界撒野。
付淮槿发完火以後就後悔了,松开手,胸口剧烈起伏一瞬。
但面上也没多表现,偏开脸,憋在那儿的一口气还是没法出去。
这里边最淡定的反而是贺骥,在他的店员看过来的时候就只说了句:
“没事。”
“可是老板......”
“我说了没事。”
这句明显加了点力气,从桌面上的取出几张纸巾,递给坐在对面的付淮槿:
“付医生,小心手。”
付淮槿没接。
贺骥就把自己手背上的酒水擦干净,对着旁边都快看呆的衆人:
“是我让他砸的。”
“啊?”离他最近的一个,皮肤有点偏黑的酒保瞪大眼睛。
贺骥却只看着面前的付淮槿,语气依旧是沉的,尾音里是真假难辨的纵容:
“付医生要是觉得不解气,可以继续,想怎麽折腾都可以。”
这回轮到付淮槿愣了下。
除了他旁边的另外几个酒保先是没说话,後来互相看看,等贺骥再朝他们看过来的时候都散开了。
赶紧继续各忙各的。
其中一个还在贺老板的授意下过来,把他们这块的碎玻璃都清出去,礼貌地朝付淮槿做了个手势。
示意他坐。
经这一出,即便付淮槿酒没醒,人也不可能再这麽冲动。
坐下以後先是往对面看,手在杯垫上摩挲两下,才对他:
“抱歉。”
“刚才没控制住。”
道歉的话里没有太多歉意。
他想再从桌上拿起酒瓶,却在伸出手的时候被人摁住。
贺骥没有犹豫地握住付淮槿的手背,也是不允许他接着再喝:
“付医生。”
他这一声喊得极其郑重,或者说他每次喊付淮槿都是很真挚的,带着力道,像是能直接喊进人心坎里:
“这天底下的男人不止他一个。”
“他那样的也不算个人。”
付淮槿在他这句话里擡起头:“怎麽就不算了?”
“他明明都有了你,却不珍惜,还跟其他人走这麽近,甚至示爱。”贺骥说到这声音冷了几分,一字一句道:
“像他这样的,不值得你伤害自己的身体。”
当着对方的面,付淮槿不想承认自己来这喝酒,是因为没有完全放下这段感情。
用力抹了把脸:“我没有放不下谁。”
说完这个怕人不信:“这家酒馆是你开的,我这是在照顾你的生意。”
结果这句过後贺骥却凑过来,嘴角噙了一点点笑:
“那我可以理解为,付医生这样做都是为了我?
付淮槿:“......”
刚要说什麽,很快贺骥又接了句:
“为了我也别这样了,身体要紧,我们酒馆也不提倡过度酗酒。”
说完以後把他面前还没开封的几瓶洋酒扯到自己那边,招手过来帮他退掉以後,嘴里的话却是像哄小孩:
“所以别再喝了,好不好?”
付淮槿因为席飞去过不少酒吧,就没听说有酒馆还有喝酒上限的,无法理解:
“你们酒馆规矩这麽多,之前不是还说担心办不下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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