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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万一是骗人的呢?”
“那就上一次当。”
小沙弥苦着脸,“以後寒山寺难道要变成太监庙吗?”
传经长老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放心,愿者练。”
小沙弥顿时高兴了,很快就找来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传经长老也不用人帮忙,自己就动手了,反正大宗师恢复能力好,用不着多久伤口就能痊愈。
无色一醒来就得知了这个刺激的消息,又咚地倒地不起,後脑勺顿时起了一个鼓包。
传经长老闻言也只是摇摇头。
江中,无名小岛。
这里人烟罕见,不是本地人,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处地方。
但这里偏偏有两间极为精巧的小屋,屋内坐着两个男人。
一个满脸凶悍,一个肤色白皙。
长得凶巴巴的那个开口了,语气却有几分着急和委屈,“秀才,你真要练那劳什子葵花宝典啊?”
秀才沉默点头。
“那我呢?你不跟我好了?”
秀才无语,“我只是自宫,没说不跟你好。”
无常松了口气,“那就好。”
秀才面色冷凝,耐心解释,“咱们一没有身家背t景,二拜不了名师高门,好不容易加入了黑水帮,却只能干些杂活。”
他细细抚摸葵花宝典的封皮,眼神却落在无常的双眸。
“无常,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一辈子只做一条可有可无的狗!我也想坐在最高的那把椅子上,尝一尝掌握权力的滋味!”
“如果没有这个宝典,再不甘心我也只能忍了,可是现在……我们有了,你让我怎麽甘心过宝山而不入?”
“我就试这一次,如果不成,我就认了命,一辈子踏踏实实地过。”
无常叹了一口气,挠挠头,“好吧,你认定的事,我总是拦不住你。”
他起身打开斗柜,拿出一个小包袱,拿到秀才面前打开,一样样摆出来,“我把攒好的钱都花了,才买来了这些好东西。”
“这是回春堂卖得最贵的金疮药和养身补气丸,这是桂花巷铁匠那买来的最锋利的小刀,开过锋的,还有布店新上来的松江棉纱布,透气,我买回来之後煮过了,是干净的……”
“你看看,还缺什麽吗?”
秀才看着这些东西,神色动容,难为这傻子花了多少钱才买来这些东西,恐怕私房钱都掏光了。
他紧紧握着药瓶,“够了,什麽也不缺了。”
无常嘿嘿一笑,“那就好。”
陆陆续续间,类似的事情不断上演。
只要人心有欲.望,那就谁也挡不住葵花宝典的扩散。
就连满心不舍的花自秋,在发现自己修习内力时,即使不再练葵花宝典,还是会感到全身各个xue道细细刺痛,内力甚至在流失。
在那一瞬间,花自秋瞳孔中满是震惊。
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知道这件事不能泄露出去,他几乎要像个无助的婴孩尖叫哭泣起来。
等想起莫惊春的警告後,他就顾不上远在天边的情人们了,只一心保住自己的内力。
也一咬牙,割了。
每天早上,花自秋揽镜自照,看着镜中皮肤越发白皙细嫩的男人,幽幽叹息。
再摸摸光滑的下巴,一开始还会焦虑,现在的他已经学会购买假胡须,熟练地贴上下巴了。
只是逐渐变得尖细丶阴柔的声音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的。
他只能尽量少说话,做一个沉默寡言的禁欲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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