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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离扬起嘴角,戳了戳他的脸,“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有今天?”
“当初觉得你可疑的时候直接杀了你,就不会有今天。”他说。
梨离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你不会杀我的,就算时间倒回去一百次,你也不会杀我。”
太宰治淡淡笑着,“你又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太宰先生总是把自己说得不近人情,诚然,在黑手党立下赫赫战功的年轻干部,手段向来不会手软,可你也有你的温柔,再黑的夜也会有稀薄的月光,只是少有人拨开浓浓云雾罢了。”
她温柔地与他对视,静静看着那双鸢眸里柔和的光。
他眼尾上扬,“你早就猜到了我不会杀你,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面前得寸进尺?”
“倒也不是,其实有赌的成分。”
“赌输了呢?”
“很遗憾,我没输。”
梨离目光描绘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相较于成年以後,他看起来稚气许多,缠在脸上的绷带下是次次任务留下的伤口。
他明明是个怕疼的人,却始终行走在死亡边缘,一次次的伤口在他身体上留下痕迹,提醒他仍然是个人类。
脆弱,会受伤,会痛。
梨离擡起手抚过他的轮廓,笑眼温柔,“太宰先生,既然我赌赢了,你就认命吧。”
“认命的是你。”太宰治将她抱得紧一些,擡眸对她说道:“我说了,既然选了我,就没有後悔的馀地了,是你自找的。”
“太宰先生这麽可爱!怎麽会後悔?”
太宰治擡擡眼皮,对她的措辞不太满意,“可爱?”
梨离笑嘻嘻垂眸看向他的嘴唇,“虽然说话不怎麽好听,但吻起来挺甜的。”
“…………”
“太宰先生。”
“说。”
“我想接吻。”
“……”
“我想。”
“……”
“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啦?”
“梨离。”
“干嘛用咬牙切齿的语气,我做错什麽了?”
“你到底跟谁学的?”
“我发誓,真的不是跟谁学的,我是真的想。”
眼看着太宰治没再吱声,她试探地往前靠了靠。
被他抱在怀里,本就离得很近,稍一凑近就是他的脸。
见他仍然没有什麽动作,梨离直接吻了上去。
以前总听他说甜言蜜语,他好像随时都在吃蜜罐一样,无论什麽时候都能说出让人泡进糖罐子里的话来。
也曾问过太宰治,如果以後他不再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了怎麽办?
那时候的太宰治说不会有那一天的。
可太宰治也没告诉她,虽然未来不会有那麽一天,但是过去可就不一定了。
这麽想着,梨离轻轻咬了咬他的唇,分开後狠狠瞪着他说:“叫你老说让我伤心的话,以後再说,我就咬你。”
“确实挺甜的。”他忽然一笑。
梨离微愣,“什麽?”
“接吻。”
“…………”
太宰治笑得清浅:“脸红什麽?”
“热的!”
“嗯,你确实穿得蛮多的,要不要脱掉?”
“?,……,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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