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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这麽说。”
“好。”聂广生点点头:“想个办法,让老七讨厌你。”
“七少不是傻子,他看的穿的。”
无论聂广生说什麽,翟双白始终不卑不亢。
因为老二聂振成的事情,聂广生对翟双白的印象挺深的。
作为助理,她的专业能力够,思维也够缜密,但是作为聂予桑的女朋友,先抛去身份地位不谈,聂广生也觉得她的城府太深了。
聂广生遇了个油盐不进的主,也没发火:“你还知道通知我们,算你识大体,你先走吧。”
翟双白跟聂广生点点头道了再见,就走出了医院。
聂予桑闹了这麽一出,好像对整件事情也没什麽推动性,反而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这些聂家都会一并算到她头上。
她开车开到一半,困得不行,只能把车停在路边睡着了。
她运气不错,没有遇到坏人。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猛的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太阳从对面的天空慢慢升起。
她用手掌挡着眼睛看着光芒万丈的太阳,今天竟然阴差阳错地看了个日出。
也不知道是不是仰着头看太久了,脑袋晕胃里也难受,本来想忍一忍的,实在没忍住就下了车吐得稀里哗啦。
她踉跄着走到车边,用纸巾胡乱地擦嘴。
本来在想她也许是着凉了,忽然在包里翻到了几片卫生巾,她愣了下。
前段时间她就估摸着例假该来了,她就在包里放了几片卫生巾以防不备之需,这段时间事情多,她都忘了,现在想想,好像已经过去好几个礼拜了。
她的例假一向準,再想想这段时间胃很不舒服,时不时会吐一下。
翟双白的心往下沉了沉,再仔细回忆,她和聂知熠挺频繁的,虽说几乎每次都有措施,但是好像有那麽一次出了点意外,她事后有没有吃药她都忘了。
她直接把车开到了药店,买了验孕棒就进了旁边的卫生间。
几分锺后,她从洗手间隔间里走出来,将验孕棒丢进了垃圾桶。
她在盥洗台洗手的时候,擡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忽然想起之前对聂知熠恶之花的设定,她笑起来了。
她很想知道,两朵恶之花能孕育出一个怎样的新生命?
她笑的停不下来,这时候有人进洗手间,冷不丁看一个女人低着头在盥洗台那里狂笑,吓了一跳,还以为遇到了疯子。
好事情啊
翟双白从洗手间走到车上,不超过二十步的距离,她就想好了怎麽做。
她开车去了医院,又做了一遍检查,结果无异。
然后她坐在医生办公桌的对面问医生:“最快什麽时候能做手术?”
医生看看她,敲击键盘打出一张单子递给她:“先去缴费,跟服务台约时间。”
她缴了费,各项费用七七八八加在一起,正好六百六十六,倒是一个特吉利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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