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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沙发的正中央,电视的正前方,虽然电视够大,每个人都能看得清楚,但她一个新媳妇坐在正中央,一副大刺刺的模样,没人看得惯。
可不管旁边人对她怎麽怒目而视,她都坐的四平八稳。
聂知熠是十点多回来的,周嫂过去迎他,接过他脱下来的大衣时,忽然惊呼了一声。
“呀,四少,你怎麽受伤了!”
衆人向他看过去,只见他的胳膊处一大片血迹,把黑灰色的衬衫都染的顔色更深。
“别惊动爷爷他们。”聂知熠不在意地换了鞋进来,衆人都看到了,但都冷漠地当做没看见。
安烁诗不在客厅,她吃完饭就回房间了。
经过沙发边的时候,翟双白跟阿珍说了一句:“去我房间拿个药箱给四哥处理一下吧,小伤也要在意,别感染了。”
阿珍赶紧应着,就跑上楼去了。
她手上戴着一条同心锁的红绳子,里面有小铃铛的,跑起来像条小狗,叮叮当当的。
其实聂家到处都有药箱,但是去翟双白的房间必然经过聂广生的房间。
果然,当阿珍拿了药箱从走廊里跑过去的时候,惊动了聂广生,他从房间里出来:“什麽事跑来跑去的?”
阿珍站住了,举了举手里的药箱:“四少受伤了,七少奶奶让我拿药箱。”
聂广生皱了皱眉头:“怎麽回事?”
他下楼去,聂知熠正捂着胳膊坐在一边,聂广生过去一看:“怎麽搞的,你不是去酒店了吗,怎麽搞成这样?”
“祝成才去酒店闹事带了刀。”聂知熠说:“我一时没留神。”
“伤口还不浅,怎麽不去医院?”
“当时有记者跟着我的车,他们没看到我受伤,万一去医院被他们看到又要乱写。”
聂广生看着他的伤口,转而对身边的聂锦航说:“打电话给方医生。”
聂锦航吃惊地指指自己:“我打?”
“不然?你是哑巴还是手断了?”
绑架
翟双白和聂知熠这算一唱一和,不露痕迹的给聂知熠表了功。
聂知熠没想到翟双白的反应这麽快。
方医生来给他包扎的时候,老爷子也出来了,脸色很难看。
“聂锦航,你能不能管住你老婆,你老婆那些表亲把我们聂家当冤大头了?别以为他们以前在酒店里捞了多少油水,我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是哪头的?你身为聂家老大,又是酒店董事长,你装聋作哑?”
老爷子越说越生气:“带你老婆滚回她娘家,最近我不想看到她!”
祝美君在楼上听见了,气的哭着沖下来,本来想闹一场,但看看威严的老爷子和聂广生也没那个胆子,就哭着跑出了聂家。
聂锦航也懒得追,甩了甩手就上了楼。
聂知熠始终没说什麽,包扎好就回房间了,衆人也各回各的房间休息。
本来以为这个闹剧就这麽结束了,谁知大半夜的楼下客厅的电话响起来,一般很少人会这麽晚了打楼下大厅的电话。
电话铃声大的把衆人都惊醒了,周管家就住在楼下,赶紧跑出来接。
不多时,哭丧着脸去拍聂锦航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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