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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和鼠标点击的声音。
许知微扒在门口,好奇地探头探脑,被许之舟一个平静无波的眼神扫过,立刻缩了回去。
几分钟後,许之舟指着屏幕上生成的应力云图和旁边列出的一串关键数据:“看这里。我们的原始计算安全系数是足够的,但他担心的峰值应力点确实存在,在这个细微的连接处。”
他用笔在模型上精确地圈出一个不起眼的节点,“在这里加一个非常小的丶嵌入式的三角加强肋板,材料用高强合金,不破坏原有视觉美感,但能将安全冗馀度提升18%。数据报告附上,他应该无话可说。”
他的思路清晰得如同手术刀,精准地找到了技术壁垒的缝隙,给出了一个最小改动,最大效果的专业方案。
没有指责,没有质疑李桥夏团队的能力,只有强有力的技术支撑。
李桥夏看着屏幕上那个被精准圈出的位置和简洁有力的数据报告,堵在心口的巨石轰然落地。
他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活泛了过来。
他眼睛亮亮地看着许之舟,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感激:“靠!许大博士!你真是我的及时雨!移动的百科全书!爱死你了!”
他咋咋呼呼地拍了下许之舟的肩膀,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解决难题的兴奋。
“嗯,知道就好。”许之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把绘图板推回给他,“快改图。”
“遵命!”李桥夏立刻满血复活,精神抖擞地投入修改。
许之舟这才起身,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客厅里,许知微立刻像小兔子一样蹦过来,压低声音:“哥!嫂子没事了吧?那个老学究是不是特别讨厌?”
许之舟走到沙发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知微。”
“嗯?”许知微立刻坐直。
“桥夏现在做的项目,对他和他的团队非常重要,压力很大。”许之舟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我知道你是热心,想帮林溪。
但你的热情和频繁的沟通,是不是在他最需要专注的时候,变成了打扰?”
许知微张了张嘴,想辩解自己是好心,但看着哥哥洞悉一切的眼神,再想想李桥夏刚才那疲惫的样子,她蔫了,小声说:“…好像是有点。我就是觉得好玩,没想那麽多…”
“林溪画廊的事,是好玩。桥夏的项目,是工作,是责任,也是他的心血。”
许之舟放下水杯,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他完成这个项目之前,画廊的事情,暂停。
不准再去书房找他讨论,不准再转达林溪的‘新想法’。一个字都不准提。让他安心做事。”
许知微看着哥哥严肃的表情,知道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她虽然活泼跳脱,但并非不懂事,此刻也意识到自己确实添了乱。
她乖乖点头:“哦…知道了哥。我保证!”
“嗯。”许之舟神色稍霁,擡手揉了揉她粉紫色的短发,“去玩你的吧。”
风波并未掀起惊涛骇浪,但一道无形的丶名为“优先级”的壁垒已被许之舟无声而坚定地筑起。
壁垒之内,是他对爱人工作丶心血和情绪无条件的守护。
深夜,当李桥夏终于将完美修改後的方案和那份关键的数据报告发送出去,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时,许之舟正好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小馄饨走进来。
清亮的汤底,皮薄馅嫩的小馄饨,飘着翠绿的葱花和香油。
“搞定?”许之舟把碗放在他面前。
“搞定!多亏了你!”李桥夏眼睛放光,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汤,满足地喟叹,“啊…活过来了!有媳妇真好!”
许之舟没说话,只是坐在旁边,看着他狼吞虎咽,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拿起纸巾,很自然地擦掉李桥夏嘴角沾上的一点油渍。
没有激烈的争吵,没有失控的怒吼。
只有疲惫时的默默支撑,困境时的精准出手,和越界时无声却壁垒分明的守护。
李桥夏吃着暖到心坎里的馄饨,感受着身边人沉静却强大的存在,心底一片踏实。
他知道,无论外面风浪几何,这个人都会像最坚固的港湾,让他可以安心停泊,然後再次扬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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